“咳、咳咳”
咽得太快,有被嗆到。
鶴見述強撐著不抬頭,憑記憶判斷著牛奶杯的位置,伸手摸索著,卻幾下都碰到空氣。
鶴見述“”可惡
很輕的笑聲似乎從對面傳來,稍縱即逝,鶴見述還沒聽清,就停下了。
他的指節突然觸碰到了杯子的邊緣,鶴見述一喜,飛快端起連灌幾口。
活過來了。
“慢點,別急。”安室透溫和地叮囑道。
“哦。”鶴見述格外老實。
安室透很體貼,在搞清楚“zero”的昵稱只是鶴見述一時興起后,再沒有揪著這件事不放,對少年突如其來的害羞適時裝瞎,權當沒看見。
被他的冷靜影響,鶴見述也慢慢平靜下來。
他幾口吞下手里剩下的三明治,接過安室透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
“zero,謝謝你。”
安室透溫聲道“阿鶴,換一個稱呼吧。”
被拒絕了
鶴見述大受打擊,淚眼汪汪“z安室先生,不喜歡我嗎”
安室透
“你在亂想什么我沒有不喜歡這個昵稱的意思,只是不太習慣罷了。”
金發男人的笑容不變,眉眼彎彎,嗓音溫和有磁性,刻意把“昵稱”一詞咬得重了些。
鶴見述是只顏控貓貓,被迷得七葷八素,找不著北。聞言,迷糊問道“那我叫你什么呢還是安室先生么。”
安室透思索一會兒,說“直接喊名字就好。”
鶴見述點點頭“透哥。”
安室透沒有兄弟,是家中的獨生子。這是他第一次被冠上“尼桑”的稱呼,還挺新鮮。
他探身越過桌面,揉了揉少年的發,笑著應下了“嗯。”
如果能有阿鶴這么可愛的弟弟,感覺也不錯。不過為了阿鶴的安全,也為了臥底任務不會橫生枝節,在替阿鶴找到合適的去處后,兩人就不要再見面了。
阿鶴,應該在陽光下快
樂地歡笑,永遠不要和黑暗有半點牽扯。
鶴見述并不知道安室透打著推開他的主意,在用完早餐后,就被安室透帶回酒店。
安室透在他住的房間隔壁,給鶴見述新開了一間房。
“你先去洗漱,然后睡一覺,臟衣服換下來放著別動記得把頭發吹干再睡。”安室透塞給鶴見述一件酒店內自備的浴袍,不放心地問“知道怎么吹干頭發吧吹風機會用嗎。”
黑發少年小雞啄米式點頭。
會用,但是好吵,不想用。他可以拿毛巾擦一擦,然后甩干
安室透放心了“我就在隔壁,有事直接過來敲門。”
金發男人的面上帶著幾分疲憊,折騰許久,一旦精神松懈下來,困倦就涌了上來。
多少也要睡一會兒養養神。
“好。”
鶴見述忍不住推著安室透的背,把他推回隔壁,催促道“透哥很累了,我可以不用睡覺的,你不行。所以快去睡覺,快快快”
安室透踉踉蹌蹌地被推著走,哭笑不得“阿鶴,你說反了吧我是大人,不睡覺也撐得住,是你要好好休息才對。”
“你是人類,你要睡覺”
這話說的。
“難道你不是”安室透反問。
鶴見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