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過了有史以來最舒心的幾天。
為了躲港口afia和異能特務科,這幾天他哪兒都沒去,就貓在酒店的房間里,一日三餐都是酒店派人送上門。
安室透似乎工作很忙,每天都早出晚歸,除了第一天問過鶴見述要不要去商場被拒絕外,再沒有空閑時間帶他出門閑逛。
鶴見述一個人待在房里,迷上了電視。
他知道電視里有很多或精彩或古怪的節目和電視劇,但不知道會這么吸引人
他還問過安室透“假面超人和奧特曼都是真的嗎這個世界原來還有不是人類的生物存在好酷哦。”
“為什么我一直不知道呢奧特曼來地球玩,按照禮節,我應該出面招待他才對,太失禮了。”黑發少年愁眉苦臉的,看上去是真的在為此憂慮。
那只是個特攝片啊
金發男人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了他半分鐘,最后還是告訴了少年真相。
鶴見述得知一切都是劇本后,當場石化,許久才緩過神來。
即便如此,鶴見述還是很喜歡看各種動畫片,想必他和讀小學的孩子們一定很有共同話題。
快樂頹廢之余,鶴見述始終牢記自己的衣食父母安室透。
安室透為他出房費,一日三餐好吃好喝地養著他,為他購置了幾套新衣花了很多錢不說,費心又費力。
這些鶴見述全都記在心里,他想要報答安室透,但無從入手。
他覺得自己什么也沒有,全身上下只有言靈還算過得去。于是,每天找著機會就對安室透一通狂念。
從“透哥工作順利”“平平安安”,慢慢進階為“買刮刮樂中大獎”“打柏青哥必贏”之類離譜的話。
安室透第一次聽見時,表情非常嚴肅“你什么時候學會賭博了”
鶴見述“之前在外面到處亂晃時,聽別人說的。這不是最好的祝福嗎”
安室透“絕對不是,阿鶴,你不要被外面的人帶壞。”
黑發少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溜溜達達回房間看電視前,又扒拉著安室透的房門問“透哥真的不去
試一下嗎會中大獎的。”
安室透義正辭嚴地說“阿鶴,好孩子不能去賭博。”
“可是你為我花了很多錢”鶴見述欲言又止。
安室透不知想到什么,笑道“這個不用擔心。”
反正都是組織的錢,不花白不花。
“真的嗎”鶴見述不信。
“真的。”安室透十分自然地看了看墻上的時鐘,帶著歉意說“阿鶴,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如明天再說”
時間確實不早了,安室透約了風見裕也他在公安的下屬,“零”的聯絡人在橫濱一家酒吧見面交接情報,那里魚龍混雜,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接頭。
他知道鶴見述很在乎他的身體,每次看到他露出一點疲憊的樣子,就會緊張兮兮地推著他去休息。一旦提到這點,不管說什么鶴見述都會點頭。
就像怕鏟屎官被浴缸的水淹死的貓,鶴見述似乎總在擔心他會猝死,覺得他是“脆弱的人類”。
安室透對此哭笑不得,他哪有那么脆弱
但有人關心的感覺總是不錯的,尤其是一只貌美的貓貓,每天變著花樣和話術祝他“晚安好夢”。
也許是心理作用,自從鶴見述天天蹲點對他說“晚安好夢”之后,安室透真的再也沒有夢到過那些帶著鮮血和黑暗的往事。
與他而言,這很難得。
“我想休息了,明早和阿鶴一起吃早餐好嗎”安室透笑容溫和,眼中帶著細碎的光,“想和你商量一些事。”
是關于阿鶴未來去處的事。
安室透不可能永遠留在橫濱,等他查的事水落石出,他就要去東京與貝爾摩德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