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恍然大悟地砸了下手心,轉身打開了袋子,從里面拿出一條小魚干。
鶴見述驚愕地看著安室透把小魚干放進了嘴里,嚼了嚼,還吞了下去,評價道“味道確實可以,就是淡了點。
鶴見述
啊啊啊啊
不是說人類不能吃嗎
鶴見述撲過去,拼命搖晃金發男人的手臂“透哥,你在干什么啊透哥,快吐出來”
安室透笑道“哈哈,沒事的。偶爾吃一兩次是沒有問題的哦,我沒有脆弱到這種地步啦。”“而且我看過配料表
了,人也是可以吃的,只是不如日常的煎魚美味罷了。”
鶴見述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太好了,我還以為透哥你要進醫院了。”
“我還沒那么脆弱。倒是你,阿鶴。”安室透問“你每樣都吃過一遍,現在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鶴見述連連搖頭,區區幾袋貓零食,再來一百袋他也不會有事。安室透叮囑“有任何不適要第一時間跟我說。
鶴見述乖巧道“好哦”貓乖了一刻鐘,開始坐不住。
透哥,你養了狗狗呀”鶴見述趴在安室透的肩上,拖長語調撒嬌“我想看哈羅的照片。
這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安室透把手機的相冊打開,滑到哈羅的照片給他看“喏。”
“哇好可愛”
鶴見述不多的興趣愛好里除了擼貓就是擼狗,看到小天使一樣的哈羅,兩眼放光,幾乎挪不開眼。
鶴見述“他的毛毛看起來好軟哦,一定很好摸。”只要側過臉,安室透就能看到搓起來手感一流的黑發。
安室透心想,你跟哈羅一樣,都很好rua。雖然有點對不起哈羅,但他覺得鶴見述有時候更可愛一點。
“哈羅一個人在家,餓了渴了怎么辦”鶴見述問道。
“我請了一位朋友,他會定時幫我喂狗,偶爾也會帶哈羅出去溜溜。”“喔,原來如此。”鶴見述感慨,“哈羅真的好可愛啊,我想跟他一起玩。”有機會的話。安室透沒把話說死。
他溫和地說“時間也不早了,阿鶴,我明天請了一天假,陪你去找那位路標朋友。”
“好哦。”
安室透起身與他道別,準備回自己的房間“那么,晚安。”
鶴見述眨巴眼,軟乎乎地說“晚安,透哥。”“祝你有個好夢。”
你也是。
與鶴見述一墻之隔的房門打開又輕輕合上,安室透隨手把燈打開,望著酒店一成不變的簡約風,帶著笑意的溫和表情一點點慢慢褪去。
冷靜下來之后,安室透的理智重新上線,他又想起了鶴見述突然撲過來的那一個擁抱。在長年累月的訓練中,安室透鍛煉出了條件反射地把貼近身體的人甩出去的
本能。因為知道面前的人是鶴見述,而鶴見述絕不會對他不利,他才會放下刻入骨子里的本能。
如果不是這個擁抱,安室透恐怕也沒有發現自己對鶴見述竟然有如此深的信任。
以至于當另一具溫熱的軀體貼近他的胸膛,手環著他的腰,額頭抵著他的心臟,全身的要害都被暴露在那人面前,安室透卻無動于衷,滿心都是怎么把人哄好。
這幅溫馨的場面可以出現在任何人身上,除了他。
因為他不僅僅是安室透,他是代表公安潛入組織的降谷零,是組織內冷漠無情的神秘主義者波本。
唯獨不能只是安室透,不能是鶴見述的“透哥”。
降谷零閉了閉眼,再次睜眼時,眼神堅毅決絕。
等確認那個“路標”朋友可靠后,就把阿鶴送走吧。降谷零心想。
阿鶴跟在他身邊實在太危險了。不管是對誰而言。
翌日。
鶴見述被安室透陪著去了一趟橫濱公園,那里有好心人設置的流浪貓投喂點。上次他也是和安室透一起,在這里喂了流浪貓一頓貓糧和火腿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