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亂步對壽司和各種日料興致缺缺,反而對送的甜品抱有極大興趣。此時正一人獨享小蛋糕,吃的不亦樂乎。
亂步坐在辦公椅上,舔掉叉子上一大塊奶油,笑瞇瞇地拿叉子指了指門“敦,準備迎接你的客人吧。
中島敦啊我的客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偵探社辦公室的大門便被敲響了。眾人齊齊一靜。
中島敦慌慌張張地跑去開門,在這短短幾秒里,他把最近接觸的人盤點了一遍,也沒覺得有誰會專門來找他。
他的關系網本就簡單,朋友不多,親密的朋友更少。
偵探社的眾人不約而同地停下派對,注視著中島敦的動作。一方面是好奇、八卦,一方面也是警惕。
“來了,請稍等”中島敦一邊應道,一邊匆匆擰開門把,大腦正在頭腦風暴。
r總不可能是芥川吧前兩天在街上碰到,硬是要跟他打一架。還好太宰先生中途調停,才沒打成。
但是太宰先生用的方式不知為何反而讓芥川更生氣了,該不會他越想越氣,忍不住打上門了中島敦驚恐。
好在,在門后的兩人都不是芥川龍之介,而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金發深膚男人,和一個矮了一截、瘦瘦弱弱的黑發少年。
你好,這里是武裝偵噫中島敦話沒說完,就被面前的少年撲個正著。
鶴見述笑容燦爛地迎面抱了上去。像一只熱情黏人的貓,甜兮兮地笑道“路標君,我終于找到你啦。
“誰、誰是路標啊”中島敦慌張地拼命后仰,試圖躲開,又不敢用力掙脫,“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你就是我的路標啊。”鶴見述不解地說,“為什么不認我”
眾人齊齊驚嘆地哇哦一聲,眼神瞬間變得意味深長。不是危險,是八卦
安室透一下沒注意,就被貓從手底下溜走了,此時心情非常復雜。
看著阿鶴和別人貼貼抱抱,他的心里有一點不舒服。
安室透蹙了蹙眉,主動上前揪住鶴見述的后衣領,分開兩人,成功解救了中島敦。
“阿鶴,你嚇到他了。”安室透低聲道。
鶴見述沮喪地哦了一聲,總算從過度興奮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安室透熟練地打著圓場,笑容親和“抱歉,打擾諸位了。阿鶴太激動了,沒把話說清楚,我們是來找人的。
是委托人嗎
國木田獨步站了出來“我們正在聚餐,辦公室凌亂不潔,讓您見笑了。請到會客區稍坐片刻敦,既然是與你有關的委托,你也一起跟著。
國木田凌厲的眼神掃射向地上癱著的人體“太宰,你給我過來工作”
與謝野晶子抱臂,用鞋尖戳了戳裝死的太宰治“叫你呢,太宰。”
太宰治不情不愿地爬起來“是是工作什么的,真討厭呀。”
兩位,請。國木田獨步對著會客區的沙發比了個手勢。
安室透笑了笑,客氣回應
“好的。”
這就是武裝偵探社的調查員嗎
不動聲色間將奪回主導權,牢牢把控節奏。為了保護社員,搶先一步將私人事務定義為公事,光明正大地帶人旁聽,避免不明人物和明顯還青澀未成熟的社員獨處。
很有氣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