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在武裝偵探社的會客區入座,谷崎直美端著托盤,給幾人上完茶水后,就退回了谷崎潤一郎身邊。
國木田獨步率先開口;兩位有什么委托
安室透自我介紹完,笑道“正如剛剛所說,我們是來找人不,準確來說,是這孩子來尋找一位舊友,我是陪他前來的。
鶴見述目光灼灼,盯著中島敦連連點頭。
指向非常明顯。國木田皺了皺眉,視線移向中島敦“你認識這位”
鶴見述“我是鶴見述。”
國木田頷首敦,你認識這位鶴見君嗎
中島敦把頭甩成撥浪鼓,鶴見述點頭速度有多快,他搖頭速度就有多快。鶴見述見狀,不服輸地加快了點頭速度,中島敦也跟著加速沒多久,兩人就暈頭轉向。
“我申請休戰。”鶴見述懨懨地說。“我同意”中島敦也沒好到哪里去。
在座的其他人
不忍直視。
因為亂步先生的一句“準備迎接你的客人”,國木田對于中島敦就是鶴見述要找的人已有九分相信。在兩人莫名其妙的對決后,這種相信的念頭果斷飆升至十分滿分。
傻得太一致了,說沒關系都是在騙人。
中島敦忍不住說“鶴見君,我真的不認識你,我連你的名字都沒聽過。”
鶴見述很執著你看著我,再仔細想想。你真的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嗎我只要一見面,就能把你認出來。反過來,你也可以的。
中島敦茫然無措,下意識扭頭去征求太宰治的意見。
太宰治坐沒坐相,懶洋洋地靠在會客區的沙發上,默不作聲地旁聽著。
接收到中島敦的眼神,他笑瞇瞇地“不行哦,敦。人家是來找你的,你
得靠自己把他想起來。
“說起來,你們該不會以前是從小相依為命的兄弟什么的,后來敦君意外失憶,于是你不辭艱辛含淚輾轉尋找他”太宰治故意瞎說一通。
在座的人都知道他在瞎說,只有兩個人當真了。
其一是國木田什么,敦,這是真的嗎
其二是鶴見述“才不是呢,我連父母都沒有,怎么會有兄弟。”
鶴見述話音落下,席間又是一靜。
安室透早就知曉這段過往,倒是臉色平靜。國木田獨步的眼神復雜一瞬。
中島敦沒能克制住,吃驚和愧疚之情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下一秒,他像是記起什么,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鶴見述。
他該不會也是孤兒院的人吧。
鶴見述倒是很坦然,他又沒說錯,他以前本來就是一個人。唯有太宰治的鳶瞳中藏著一抹暗色,唇邊笑意越發明朗。
作者有話要說
鶴鶴飛撲擁抱
透子不爽一把拽回
嗽啾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