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敦疑惑道“那你為什么會認識我,還說我是你的路、路標”
路標這個詞用在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形容上,很容易讓人想到精神向導、人生導師之類的定位。
中島敦并不認為現在的自己有資格成為某個人的人生
導師和向導,他甚至在心里想道,難道是他在橫濱街頭碰見過鶴見述,給鶴見述指過路,所以少年才稱呼他為路標。
但鶴見述給了他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
午后陽光透過明凈透亮的窗戶投射到鶴見述身上,暖呼呼的。他趴在桌上,舒服得瞇起眼,看上去像一只懶洋洋的貓。
“因為你是白虎。”鶴見述理所當然地說,“每一任的白虎異能力者,都會自動成為我的路
標。
中島敦沉浸在驚訝中“你竟然知道我的異能力”
光是說,要解釋到猴年馬月。鶴見述決定換個方式。
“中島先生,看著我。”鶴見述從桌上支棱起來,雙手撐著下頜,語氣非常鄭重。
又在說這種讓人聽不懂的話了。
“不要叫我中島先生啦,聽起來好奇怪。”中島敦苦惱地抓抓頭發“還有,我一直都有在看你,你到底
你到底在說些什么啊
鶴見述打斷他不要看我的外表。用你的異能力看看吧,白虎,調動你的感官,凝聚異能力,專注地看著我的眼睛。
嬉鬧和隨性從黑發少年的面上褪去,少年依舊是一副扮可愛的姿勢,卻是不容置喙的語氣。氣氛似乎在瞬間凝重起來了,有什么在悄悄發生著改變。
中島敦一怔,前后反差太大,他沒能反應過來。
鶴見述問準備好了嗎
這才過了一秒鐘啊
中島敦慌慌張張道沒、沒有,您再等等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他竟是選擇了以敬稱對待鶴見述。
這時的鶴見述再不是乖巧貓貓,而是一只蓄意惡作劇的壞貓貓。
不等。”鶴見述狡黠一笑,“我相信你不會瘋的。
你要做什么中島敦倏地起身,緊張喊道。
驟然提高的嗓音瞬間吸引了偵探社所有人的注意力,安室透和國木田獨步同時邁步。
“阿鶴”
敦,發生什么
下一秒,眾人便看見面對著
他們的白發少年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瞳孔擴大,呼吸急促。中島敦的雙手撐著桌面,汗珠大滴大滴地順著臉頰往下砸落到桌面上,形成一個個水痕。你”中島敦連話都說不完全了,“你竟然是
敦
敦君
眾人驚怒交加,誰能想到就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就在偵探社內,還有人膽大包天到刺殺中島敦。
亂步睜開了碧綠的眼眸,神情凝重不對啊,他們怎么可能打起來你們別
或許別人會聽亂步的話而遲疑,泉鏡花不會。
少女咬牙拔刀出鞘,凜冽的刀光帶著徹骨寒意。
泉鏡花的決心很堅定。敦君是重要的人,她要保護敦君,就算要她殺人,她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