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才沒唔唔
咲樂反駁的話說到一半,便被真嗣和優聯手捂住嘴,克巳擋在三人前面,連連點頭,說“織田作,來給我們講故事好不好
紅發男人蹙了蹙眉,表情似是為難小述還有重要的事和我說,等我們十分鐘可以么
孩子們不甘心,卻也無可奈何,生氣地跺了跺地面其實是空氣之后,一個接一個地頭也不回地跑上樓了。
鶴見述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擔心道織田先生,他們好像生氣了,沒關系嗎
織田作之助搖了搖頭“不要緊,交給我就好。”他問小述,深夜前
來有什么急事么。
男人朝店內抬了抬下巴,詢問道你想進店坐著聊還是就在這里
“都可以啦。”鶴見述笑道“進去店里吧,一直站在外面好奇怪。”
主要是萬一有人路過,看到他一個人對著大門興高采烈地自言自語,估計會被嚇一跳。
織田作之助沒有伸手去幫少年推開店門,而是不動聲色地退了半步。半步不多,卻恰好讓鶴見述走在他的前面,成為打頭推門的那個人。
鶴見述沒多想,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推門把手。
柔軟的黑色發絲在晚風中輕晃,發尾搭在白皙的脖頸處,后頸處的衣領沒有折好,向上微微彎曲,翹起一個角。
烏發擺動的縫隙里,依稀可見什么很小的黑影粘附在衣領內側,只一瞬,便重新掩蓋在發絲和衣衫的遮掩下。
織田作之助臉色一變。這玩意實在太眼熟,他知道這是什么。
是竊聽器。
等一下,別動織田作之助喝止道,小述,別動
鶴見述猛地僵住,維持著推門的姿勢一動不動,小小聲地問道織田先生,怎么了嗎少年的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貓貓的膽子本就小,夜晚又比白天安靜得多,任何細微聲音都被無限放大。毫無防備地被人其實是鬼在耳邊大聲喊了一句話,沒被嚇到原地彈射起飛,已經很給織田作面子。
織田作之助豎起一根食指抵在唇上,對他搖搖頭,示意別出聲。鶴見述立刻乖巧不說話了。
紅發男人神情凝重地朝少年的后頸伸出手掌,食指和大拇指做出“捏”的姿勢
男人的手指徑直穿過了竊聽器,沒來得及止住去勢,指腹貼在了少年的后頸上。
鶴見述被凍得一哆嗦,這感覺就像猝不及防之下被人用一大塊冰塊貼到后頸。滋味十分“美妙”
織田作之助怔了怔,慌張地縮回手抱歉,我
他張了張嘴,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沉默著佇立在原地一言不發,兩人之間的氣氛迅速沉寂下去。
怎么啦
34這話是鶴見述用口型說的。
織田作之助指了指他的后衣領。
少年莫名其妙地反手摸了摸,摸到了一個小小的、像是紐扣大小的圓形物體,有些硬。鶴見述稍稍用點力將其扯出來,一看,頓時瞳孔地震。
這難道就是那什么鶴見述一時之間竟然想不起來那個詞。織田作之助提醒道“竊聽器。”
對,是它
鶴見述眼前一黑。
被取下時竊聽器仍在正常運轉狀態,那豈不是說他和織田先生的對話全被偷聽了雖說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織田先生是幽靈,人類無法聽見幽靈的聲音。
那也很過分啊什么人這么壞,竟然用竊聽器偷聽,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