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氣極,把竊聽器用力摔在地上,用腳狂踩泄憤。“它已經碎了。”織田作之助提醒道。
鶴見述“我知道,織田先生,不必理會我,我就是發泄發泄”
織田作之助“噢。”
緊接著,紅發男人真的就沒有多勸半句,在旁邊面色平靜地看著。等鶴見述氣喘吁吁地抬頭望過來時,才問道結束了
鶴見述點頭“嗯,不踩了。他悶悶不樂道“竊聽器質量還挺好,外殼好硬,踩多了腳疼。
你能猜到是誰給你安竊聽器嗎織田作之助問。
鶴見述猶豫片刻。少年捏了捏手指,不安道“我是有懷疑對象,但不確定”
“說到這里,織田先生,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鶴見述語速飛快,“是關于你借給我的那個地下錢莊賬戶。
織田作之助愣了愣,呼吸一頓,接著迅速反應過來。
“有人上門找你了嗎男人難得失去一貫的平靜和沉穩,焦急地追問“是誰你有受傷嗎他有說什么嗎
說著說著,織田作之助頓悟“原來如此,這個竊聽器也是他的”
他
鶴見述暗暗嘆氣。織田先生其實早就猜到這個人是誰了吧。
否則不會在他什么都沒說的情況下,果斷認
定了對方的性別,織田先生應該很了解對方的性格和行為。竊聽器也是,幾乎秒猜是對方。
鶴見述說“我凌晨剛轉賬,下午他就找到我了。倒是沒對我做什么除了這個竊聽器。”鶴見述頭疼,怎么還是被太宰治知道了,那他在酒店待的兩天不就是白費功夫嗎少年深吸口氣,他是
噠、
噠噠噠
一連串如鼓點般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打斷了鶴見述的話。那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幾乎是用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到了一人一鬼面前。
然后倏地剎住腳步,再也不向前半步。
有著像海藻般黑色卷發的青年的沙色風衣因為快跑的疾風而衣袂翻飛,袖口凌亂隨意地堆起,露出纏繞著手臂的白色繃帶。
他兩暨的碎發汗津津地貼在臉頰處,一雙鳶瞳盛滿了迷茫和無助。
鶴見述在武偵接觸到的太宰先生成熟理智,熱衷于翹班和做惡作劇逗國木田、中島敦,會說俏皮話。大家看似嫌棄,其實都很喜歡他。
眼前這人卻是鶴見述從未見過的太宰先生,如此失態,如此狼狽。
太宰治被鶴見述的異樣目光刺到,輕輕偏過頭去,狠狠閉了閉眼,調整好了呼吸。
太宰治再度睜開眼,鳶瞳中一片冷靜,眼眸深處沉淀著暗色。他注視著熟悉又陌生的西餐廳大門,聲音低啞陰沉。
鶴見君,你深夜來這里做什么
若是將鏡頭湊近青年的鳶瞳,眸中只倒映著鶴見述一人。只有他孤零零一個人,其余什么也沒有。太宰治沉沉問道“你在跟誰說話”青年話音落下的瞬間,織田作之助愕然地睜大了眼。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夜的小情侶通話時間。
鶴鶴你知道嗎透哥,我好生氣好難過,太宰治竟然在我身上安竊聽器bababa省略五百字告狀和哭哭
透子各種安慰和哄貓暗自焦慮自家貓貓會不會被欺負凝重思索武偵到底是個什么地方,昨天擔心貓學壞,今天擔心貓被欺負,讓阿鶴繼續待在武偵真的大丈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