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遲疑了一會兒,還是翻過花壇,走到兩人面前。
他還沒想好開場白,便聽見黑發少年帶著殺氣問“安吾先生,你都看到了什么”方才感受到的那股寒意再次襲上心頭。危機感在腦海中叫囂。
坂口安吾是圍觀了鶴見述鬧別扭和安室透哄人的全過程的,可這一刻,他福至心靈,非常上道地說我什么都沒看見。
少年身上如有實質的殺意才消退幾分。
你最好是。
鶴見述幽幽道。
坂口安吾
安室透在心底暗暗發笑,面上倒是沒流露出任何異樣的神情,熟練地打起圓場“您好,我是安室透,請問您怎么稱呼
穿著西裝打著領帶,一副精英社畜模樣的男人頓了頓,淡淡地說“坂口安吾,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鶴見述在初入武偵失控的那一晚,向安室透透露了追捕他的人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安室透知道坂口安吾的名字和身份,此刻卻要裝作什么也不知道。
同樣的,異能特務科對鶴見述保持著非常高的關注度,在找到他常住的酒店后,就把之前的事都查了一遍。
自然也查到了安室透的頭上。
但安室透的身份信息做的很好,除了夏目漱石之外,大家都以為他真的只是一名私家偵探。
兩個心懷鬼胎的大人都隱瞞了自己知道對方身份的事,裝作第一次見面那樣,禮貌客氣地互相問候,交換姓名。
等兩人虛偽地社交完,鶴見述才輕輕拽了拽金發男人的衣袖“透哥,我們走吧。”
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愿意跟特務科的人多待,這會勾起他一些不妙的回憶。
也就是安吾先生替他打開了籠牢盡管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那時候的安吾先生已經被他操縱了鶴見述對其心懷感激,才愿意多說幾句。
安室透自然應允。
他還記得特務科企圖抓阿鶴和把他關在小黑屋的事,生怕坂口安吾就是來抓人的。
他們收拾了椅子上的零碎物件,打算轉身走人。
卻被坂口安吾攔下。
“你
干嘛”鶴見述緊張地抱緊了安室透的手臂。安吾嘆氣“你分明就猜到了沒錯,我是來勸你回特務科的。”
鶴見述警惕“我不會跟你走的你要打架嗎,你帶了軍警過來埋伏我嗎”安室透不著痕跡地往少年身前擋了擋,用身體隔開了坂口安吾和鶴見述。
就連大名鼎鼎的獵犬都失手了,不管帶多少軍警,你都能想辦法逃之夭夭。既然如此,我帶人來又有什么用。
坂口安吾說“還不如只身前來,更能體現我的誠意。”
在自己面前只會撒嬌賣萌的貓貓能有這么大威力擺平軍警對此,安室透是相信的。
沒點實力怎么撬開特務科的封鎖線,從小黑屋里跑出來。
如此靈動活潑的少年,合該生長在陽光下,受盡寵愛地長大。但他卻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籠牢里,年復一年,無人知曉。
每每想到這里,安室透的心臟就泛起絲絲密密的疼痛來。
安室透從來就沒有小看過鶴見述,但不輕視他,與他想保護阿鶴的心態絕不沖突。
坂口先生到底想說什么,煩請一次性說清吧。”安室透沉聲道,“阿鶴已經表明了態度,也請你們不要再纏著他不放。
鶴見述連連點頭“沒錯沒錯,我已經是武裝偵探社的社員了,你們掂量著點,不要亂來。”
坂口安吾用奇異的目光打量著安室透。“安室先生知道鶴見君的身份嗎”
安室透反問道“這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