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坂口安吾說,你或許不清楚,但鶴見君在特務科擁有至關重要的地位,便是放眼整個橫濱,他的選擇都會左右這個城市的格局。
鶴見述咬了咬牙“安吾先生,你”
“那又如何。”
安室透的唇角上揚,輕笑道“在我眼里,他只是阿鶴。”
“何況這不是你們把他關起來的理由和借口”金發男人的神情不知不覺地冷了下來,眼神凌厲,眸中藏著磅礴怒意。
坂口安吾顯然有些吃驚“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鶴見述如同找著靠山的貓咪,肉眼可見地囂張了起來。精致的面容上滿是驕矜之色,他
抬了抬下巴,冷哼道“安吾先生,我和透哥之間沒有秘密。”
愛說大話的臭貓貓。
安室透心想什么叫沒有秘密,那天我問你身份是什么,你說不能說,我問你特務科為什么要關你,你也不肯說,這還叫沒有秘密啊
但金發男人依舊默認了鶴見述的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任由坂口安吾打量。
他甚至能冷靜地開口催促坂口安吾讓路“坂口先生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要和阿鶴離開了。我們還想逛一逛中華街。
鶴見述沒錯,不要打擾我和透哥約會。
被一唱一和地連環攻擊,饒是坂口安吾見慣了大場面,都有些穩不住心態。他推了推眼鏡,以此掩飾差點沒繃住的表情。
“莫非你們兩個在談戀愛”坂口安吾總算問出了自己從開頭就憋在心里的問題。眼鏡頓時反射過一道犀利的白光。
安室透張了張嘴,預備著含糊而過的話卻被少年打斷。
什么戀愛,你不要瞎說”鶴見述怒氣沖沖地說,“我和透哥是好兄弟是摯友
安室透
坂口安吾
安吾神情極其復雜,目光在兩個人中來回打轉,欲言又止。
同吃一個可麗餅的摯友。
撒嬌要人哄,坐得極近就差抱在一起的摯友。聲稱彼此間沒有秘密,關系親昵,并且正在約會的摯友。
你們這個“摯友”,是正經“摯友”嗎安吾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吐槽道你剛剛不是還說在約會嗎
鶴見述摯友就不能約會了嗎你歧視男人間的友情
非常熟練地倒打一耙,比起剛到人類社會時強了不止一星半點,一看就知道沒少看電視。嗯,武偵的教育也非常到位。
安吾目瞪口呆“我可沒那么說”什么亂七八糟的,這也能掌來作為指責的理由嗎
鶴見述拉著安室透,硬生生把安吾從道路的中央擠到邊角。安吾被他擠得一個踉蹌,倒退兩步才站穩。
兩人剛走出幾步,安吾沉沉的嗓音
便從身后傳來。“鶴見君,不管怎樣,我勸你還是跟我回特務科。”鶴見述回頭去看他。坂口安吾藏在鏡片后的黑眸晦暗不明。
“我無法向你透露太多,你只需要知道,特務科會竭盡全力保護你。在特務科,你的安全才能得到保證。我們先前并不清楚你有了意識,才會將你鎖在安全屋里。我代表種田長官向你保證,絕不會再出現類似的事,你是絕對自由的。
坂口安吾說“你還沒有正式加入武偵,要退出很方便,我會為你收尾。”安室透蹙起眉。
話里話外好像是在為鶴見述著想,但他總覺得很奇怪。不說別的,光是強調“絕對自由”就壓根無法取信于人。
空口無憑的,誰信啊。
“你來遲了哦,我在今天上午已經通過了入社測試,目前是武偵的正式調查員了。入職手續應該也已經辦好了。
黑發少年難得失禮,笑容帶著幾分輕蔑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