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突然有種被小男友逼問的既視感,黑發少年面上的表情越是平靜,他的心里越是發毛。同事。安室透對上少年的目光,難得結巴“阿鶴,我和她只是同事。
鶴見述狐疑“真的是這樣嗎”
安室透真的
安室透欲哭無淚。
他有心想要解釋,鶴見述卻不愿聽。他們之間的關系,絕不僅僅是普通的同事
透哥有事瞞著他,還是很重要的事,并且是與女人有關的事。鶴見述意識到這一點時,心里頓時涌出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和不快。
之前千方百計才壓下的、沉在內心深處的黑色淤泥,似乎又悄悄冒出了頭。安室透半蹲在他面前,不敢用力去掰少年的手。
“阿鶴,聽話,把手機給我好么”男人哄道。
安室透等著阿鶴點頭。他沒想過其他答案,畢竟少年一向乖巧聽話,只要好好溝通,阿鶴從不拒絕他的任何請求。
但他第一次在鶴見述的事上失算了。
少年避開了他的觸碰,用力握緊了手機。
既然是同事,就一定是工作上的事。說不定很重要呢還是接一下吧。
黑發少年這么說著,面容平靜,手下飛快地劃開了綠色的通話圖標,還順手摁了免提。還指望他舉著手機給他們說悄悄話的機會沒門
安室透大驚
此時再掛斷為時已晚。通話卡在自動掛斷的前一秒接通了,從外擴的話筒中傳出了貝爾摩德御姐范十足的微啞嗓音。
波本,你搞什么鬼,半天都不接我電話。電話那頭的女人不滿道。
貝爾摩德不愧是火遍全球的大明星,即便經過擴音器的放大微微失真,她的嗓音也是如此有魅力。光是聽聲音,就讓人忍不住想她該是怎樣的一位大美人。
而唯二在場的兩位男性都無暇分神去幻想她的容貌。
黑發少年坐在鋪著男人外衣的椅子上,兩條纖細的腿并攏著,一手舉著電話,另一只手放在膝上。他仰著臉,那張容貌聯麗的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
金眸倒映著金發男人的身影,沒有波瀾
。
安室透卻愣是從他的眼神里瞧出幾分惱怒和委屈。
可他和貝爾摩德真的只是同事啊關系情誼還很塑料的那種。組織的事又不能告訴阿鶴,安室透簡直有苦難言。
安室透隱隱覺得鶴見述的神情有些不對,但他說不上來。
他們誰都沒出聲,電話那頭的貝爾摩德越發不耐“波本波本接電話不出聲是什么意思”
安室透對鶴見述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湊近手機屏幕,應道“是我,怎么了”
男人的聲音不似尋常那般溫和,沒有半點笑意,帶著不近人情的冷硬。
這是安室透的偽裝,為了讓貝爾摩德少說兩句,早點掛電話。
安室透沒等貝爾摩德說話,便直直地說“是公司的事嗎我現在在休假,公司的事回頭再說吧。現在有點忙,沒事就掛了。
貝爾摩德是很聰明的女人,一聽就知道波本在暗示他不要提及任何與組織有關的事。不過她找波本,也與組織無關。
與公司無關,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件事。”貝爾摩德說,飛機改時間了,我明天就會到日本,你能不能來接機我就問這個,其他沒了。
竟然真的改了機票時間
安室透剛想說“確認完行程再給你答復”,腰間便是一疼。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