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抽一口氣,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腰間。一只白皙的手狠狠地掐了他的腰一下。順著看過去,少年淡然的面具在瞬息間破碎,眼圈悄然無息地紅了,委屈得不像話。
安室透
不是,他和貝爾摩德真的什么都沒有啊
安室透離麥太近,這點微妙的氣音和停頓也傳到了麥的那頭。他沒說話,另一頭,貝爾摩德也詭異地陷入了沉默。片刻后,安室透整頓好心情,重新開口關于接機“波本,你現在在干什么。”貝爾摩德打斷他。
安室透啊
貝爾摩德的聲音很是微妙“你身邊是不是還有別人,比如,一個吃醋的小情人我說,你現在應該沒有在做奇怪的事吧3
4
安室透
安室透瞳孔地震,忙道“喂,貝爾摩德,你別亂說話”
貝爾摩德“反應這么大。怎么,被我猜中了么嘿,那位不知名的小情人,你好啊。”
鶴見述早已忘記安室透那個噤聲的要求,開口道“我不是透哥的情人,是義兄弟”
噢。貝爾摩德的話中帶著慵懶的笑意,她意味不明地重復道“義兄弟。哈,有趣。”安室透自從跟鶴見述走得越發近,甚至在橫濱形影不離后,就想過鶴見述被組織發現的那日。但他沒想到,這天來得這么快,來得這么突然。被發現的方式會這么奇怪
好在,對面是貝爾摩德。貝爾摩德對組織的態度很暖昧,幾乎不會主動接任務,做事也很隨心隨性,連琴酒都拿她沒辦法。
只是貝爾摩德的話,可以補救。
在安室透思考對策的時候,貝爾摩德已經和鶴見述聊上了。貝爾摩德聽你的聲音,你很年輕啊,小可愛。鶴見述“我、我才不是小可愛”
cute貝爾摩德笑了一聲,剛剛在和安室透做什么
不告訴你。”鶴見述鼓起勇氣,反問“透哥為什么要去機場接你他說你們是同事,真的嗎。
貝爾摩德嗯哼,的確,我們就是普通的同事關系。你吃醋了嗎,小可愛。鶴見述反駁“我今天吃的食物沒有放醋,我也不是你的小可愛,不許這樣叫我。”貝爾摩德笑得很歡樂。
安室透急忙打斷他們“貝爾摩德,別逗他。”
鶴見述心里郁悶,手微微放松。安室透趁機從少年的掌心中抽出手機,連退幾步。
鶴見述下意識起來,要去搶手機,結果用了能力后脫力的后遺癥沒有完全消失,一個踉蹌,差點摔跤。
安室透眼疾手快扶住他,斥責道“別亂動還沒恢復力氣就蹦蹦跳跳,想受傷嗎”
鶴見述理不直氣也壯“是你趁我不注意,先搶手機的。”
安室透把少年扶著坐穩,哄道“乖,我去接個電話,馬上就回來。”
鶴見述
“哦。”
因為被拋下了,鶴見述覺得委屈,可又不愿意被透哥說“不乖”。他可憐兮兮地抽了抽鼻子“透哥要快點回來。”
安室透很想揉一把鶴見述的頭發,可惜手臟,最后只好簡單頷了頷首,就拿著手機退出了機房。金發男人站在無人的走廊處,他的聲音不復之前和少年說話時的溫柔,徹底冷了下來。
“知道疼人,還把他做得下不來床”貝爾摩德調笑道,“我的電話打擾到你們了么。”
安室透無語,知道解釋會越描越黑,他也不愿意被貝爾摩德知道更多細節,索性一條道走到黑。
“原來你也知道打來的不是時候。”安室透冷冷道,壞了我的興致。
貝爾摩德“我還以為我的電話也是你們y的一環。”
車速太快,但安室透招架住了
安室透冷淡道“我沒你那么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