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鶴見述冷哼一聲,想騙我的名字呵,你以為你們當了幾年鬼,還另辟蹊徑修煉出點鬼氣來就了不起么。
修煉諸伏景光一愣。他們哪里會什么修煉啊。
鶴見述詫異“正常亡靈除非身體素質好、或者本身就有靈力,又或者死前怨氣大,才能多活幾
年。
“否則做鬼多年后,靈體就會慢慢消失。你們除了漂浮在半空中,靈體和一般人類沒什么區別啊,這還沒修煉”鶴見述動了動身體,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他維持著站在門內,兩只手抓著門扉和門框保持平衡,只探出一個頭。這個姿勢能斜斜靠在門框上和外面的人斗智斗勇,省心又省力。
但在外界看來,便是只有一個頭從電視屏幕中憑空伸出。哪怕少年的顏值再過硬,都抵消不了給人的驚悚感。
這場面著實有點掉san。大白天的,三只男鬼總覺得背上一陣陰涼。
但諸伏景光他們屬實沒搞懂,他們哪知道什么鬼怪修煉的辦法。難道是因為做鬼太無聊,有事沒事就跟著公園的老頭老太太鍛煉嗎
尤其是跟著zero之后,zero自律得要命,只要沒任務,每天清晨五點左右必定清醒,然后就去河堤邊跑步和鍛煉身體。
他們覺得愧疚,也不好干坐在家,就跟著默默地練。這個練,難道就是修煉
松田陣平決定無論會不會,都認下來再說。
“是又怎樣。”松田陣平冷笑一聲你也想要修煉鬼氣的辦法嗎
其他兩人不動聲色地瞥他一眼。這么快就能跟上這種奇怪的話題,不愧是你啊松田小陣平
“我才不要,我自己就會。”
因為他們看著實在不像好人,鶴見述決定嚇他們一下。
他張嘴便是唬鬼的話“我告訴你們,我吃掉的鬼比你們吃過的人還多我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否則魂飛魄散的是你們自己。
無論騙人還是騙鬼,他的演技都精進不少,一看就是沒少跟著武偵那幫人瞎學。
三只高高壯壯的男鬼
們,面色凝重地對視了一眼。
做鬼多年,米花町的鬼魂也不少,這還是第一次有鬼讓他們感受到了威脅。
而且,這只聲稱自己吃過鬼的鬼,說不定也吃過人否則,怎么能把吃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就這么輕易掛在嘴邊
大危險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心想竟然看錯了鬼,把吃人的厲鬼當成齜牙的小貓。男人剛發出點鼻音,鶴見述就敏銳地看過來了。
鶴見述問你為什么要不屑地撇嘴,你在偷偷罵我嗎松田陣平挑了挑眉“是又怎樣。你擅闖民宅,還不容許我抗議”
好像有點道理。
不對不對,誰擅闖民宅還說不準呢
鶴見述反問“你有什么證據說這是你家說不定這是我摯友的家”
三人同時想到
zero不是在臥底么。臥底期間,幾乎沒什么會深交的社交關系,哪來的摯友。啊,除了他那個還在暖昧期的、住在橫濱的小男友。
松田陣平當即反駁你胡說什么。這可不是你摯友家
獲原研二循循善誘小弟弟,你不肯說你的名字,那你摯友叫什么呢
諸伏景光則是摸了摸下巴,皺著眉頭。他總覺得這個像極了貞子的小鬼魂,聲音有點耳熟。鶴見述抿了抿唇,他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掌出來賭這群鬼的友善,何況是安室透的名字
做夢吧他們鶴見述被踩到了底線,很是生氣。
他不打算再跟這群鬼聊下去,是或不是,問一遍就知道了。
鶴見述睜開了眼睛,燦金的雙眸直直看向正前方的松田陣平誰叫他正好站在自己前面看其他鬼還要偏頭,看他最方便。
松田陣平被那雙金眸盯上,最初的那一秒還沒察覺到什么異樣,下一瞬,他的神情逐漸開始恍惚。
松田陣平也是經過嚴苛訓練才成為警察的,基礎的能力并沒有因為做鬼多年而消失。反而因為鬼魂的身體,對五感更加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