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你對我做了什么男人咬緊牙關,試圖閉眼和撇過眼睛、躲開視線,卻統統失敗了。
他只能一動
不動地,落入那雙金眸的掌控之中。
小陣平
“松田”
另外兩人同時驚呼一聲。
獲原研二撲向松田陣平,想確認他的情況。諸伏景光則是眼神凌厲地沖向鶴見述,手掌握拳,已然擺出攻擊的架勢。
拳風襲來。
“停下。”鶴見述輕聲道。
三人的動作僵在原地,諸伏景光的拳頭距離少年的臉頰只有一寸之遙。只需在前一步,就能接觸到少年的皮膚,可諸伏景光暗自掙扎,依舊動彈不得。
你對我們做了什么諸伏景光的話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殺氣很重這是什么鬼魂的法術么
鶴見述法術當然不是,我只是有幾句話想問問你們。想聽到真話,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他勾唇笑了一下,露出了小虎牙,“我時間緊張,不能耽擱,還請你們見諒呀。”
少年笑起來很可愛,但此時在場的三人,誰也沒有覺得他可愛。
獲原研二的余光可以瞥見少年的臉,那雙金眸越發璀璨奪目,在背陰處,仿佛會發光。他不過多看幾眼,神志竟也跟著模糊了。
獲原研二心下大駭,可為時已晚,一旦被鎖定,就再也無法挪開自己的目光了。你要問什么獲原研二扛著壓力,問道。
鶴見述“你們說這間房子是你們的,就算你們死后房子沒有被收走,可這里的地板干干凈凈,一點灰塵都沒有。鬼魂連掃帚都碰不到,難道還能是你們請人來打掃的嗎
松田陣平一口咬死這是自己家“沒錯,我們生前就請了一個人,來幫我們定期打掃做清潔。我們就想看著家里干干凈凈的,不行
鶴見述學著松田方才的樣子,揚起下巴,冷笑了一聲“騙人。”
松田陣平你
少年的金眸直勾勾地看著松田陣平,他揚聲道“我要聽真話這間公寓到底是不是你們的
松田陣平身體一僵,慢吞吞地說“不是。”
三人暗暗心驚,沒想到這小
鬼還有逼人說真話的能力。這下糟糕了,他們本來是不想讓這種來路不明的厲鬼盯上zero的。
“我就知道不是。”鶴見述得意地笑了起來,想騙我,還早呢。
這會兒,他笑起來和平時并沒有什么區別。
距離少年最近的諸伏景光又一次皺起了眉,他非常確定,自己一定在哪聽過這個聲音。
鶴見述繼續發問公寓的主人是誰
荻原研二不死心,編了個名字“內藤和宏。”
鶴見述揚起眉,根本不信“嗯到底是誰,我要聽最真實的那個名字。”
三人沉默片刻,誰都知道下一次開口,說出的肯定是真話,因此誰都死死咬著牙,不出聲。
鶴見述有點抓狂。
他就是想知道這里是不是透哥的家,為什么這么難大家坦誠點,別耍心眼不好嗎
“說話”迫于無奈,鶴見述再次“命令”道“我要聽有關于這間公寓的歸屬人最真實的情況。
他還用金眸掃過了三個男人的眼睛,確保自己沒有落下任何一只鬼。
三人用盡全力抵抗了,沒到一秒,還是敗下陣來。他們的身體僵硬得就像一塊石頭,先后開口說話,說話時的腔調也像傀儡一樣,毫無感情。
獲原研二“住在這里的不是我們,是我們三人生前的好友。”
諸伏景光“我們是在墓地或路上偶遇到他,才一路跟隨他過來的。因為不放心他一個人,所以就一直住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