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他的真名也不是內藤和宏,而是降谷零,今年29歲,男性。”
鶴見述注意到了松田陣平微妙的停頓,但沒想太多。
他不知道,其他三人心中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好巧哦。鶴見述嘟嚷道。
29歲的成年男性,和透哥一樣誒。而且這個人好巧,也有他曾經給透哥取過的昵稱“zer0”。
他曾經因為偷偷叫過幾次“zero”這個稱呼,被安室透聽見了,安室透生怕他叫習慣,回頭在大眾面前嘴瓢,明令禁止了這個昵稱。
鶴見述才不
情不愿地把這個昵稱埋進了心底。但他從來沒有忘記這個稱呼,這個在他們正式結緣的那日,他為透哥定下的昵稱。
不過,再像,也不是他的透哥。
他要找的人是安室透,又不是降谷零。
鶴見述灑脫道“算啦,是我找錯人了。我要找的是安室透,不是什么降谷零。我還以為這里是透哥的家呢。
聞言,三個男人瞪大了眼。
“透哥”這個鶴見述說了太多次,如今只要說出口,就會習慣性帶上撒嬌腔調的詞。讓諸伏景光從快要停轉的大腦中挖出了深埋的記憶。
那日,安室透的藍牙耳機壞了,夜晚和鶴見述聊天時難得外放。他們三只鬼蹲在臥室門口聽墻角,一邊嘖嘖說“zero也有今天,那孩子聽起來很乖很甜啊,是他的福氣”,一邊嘆氣“怎么偏偏是這時候找到了想交往的小男友”。
那會兒,電話那頭的少年,可不就是一口一個“透哥”,喊得比誰都甜顯然,被這句“透哥”喚起記憶的并不只有諸伏景光一人。
三人驚恐地睜大了眼。
等等,你要找的這個安室透,真的就是降谷零啊你沒找錯
鶴見述沒時間等他們回憶往昔。
“對不起哦,我還以為這里是透哥的家,沒想到真的是我誤會你們了。”鶴見述收起張牙舞爪的姿態,金眸也再度收斂,恢復了往日乖巧的樣子。
鶴見述很甜地揮了揮手,跟他們道別“再見啦,鬼魂先生們。”
“對了,不要想著用名字詛咒我的透哥哦。否則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摯友那位降谷先生的。
說完,他就往回縮得飛快。
三人
這倆是同一個人啊
諸伏景光距離最近,不顧尚且僵硬的身體,踉蹌地伸出手想要攔他“你等等別走”他的指尖從電視屏幕穿了過去。
黑發少年已經走了。
室內一片寂靜。
三個男人面面相覷。
獲原研二咽了咽口水,說“零的小男友,就這么被我們趕走了”
松田陣平十分驚恐這不是重點吧。
重點是他找了個會貞子爬的男鬼當男友
諸伏景光的情緒最為復雜“zero還沒跟他交底啊。”
其他兩人的思緒頓時一斷。
作為臥底,果然不容易啊他們長嘆一聲。
靜默片刻后,秋原研二突然說“我們報了零的真名,回頭他要是跟著零來了這里,我們和零要怎么跟他解釋
還沉浸在復雜情緒中的其余兩人猛地驚醒。
對哦
這要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