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沉聲道“膽敢騙我,害我白跑一趟、害我淋雨、害我和透哥咳。”最后一句就算了。
松田陣平警惕道“你想怎樣”
鶴見述做張牙舞爪狀“我要吃了你們”
萩原研二干笑“剛剛是我們不對,打擾打擾了你們親熱。我們以后會注意的。”
鶴見述“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么”
三個警察都被噎住了。
萩原研二從背后撞了撞諸伏景光,示意他快說幾句話,再不說話,他們就要被吃掉了。
諸伏景光斟酌片刻,說“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們呢”
鶴見述分外執著“吃掉你們”
松田陣平“你吃過鬼”
鶴見述“沒錯大鬼小鬼我吃過一籮筐,他們手牽手可以繞橫濱三圈怎么樣,怕了嗎”
三人“”
一看就是在虛張聲勢說氣話啊。
他們的神經不知不覺間放松了一些。
諸伏景光松開緊蹙的眉,是他想多了。也對,zero喜歡的人,怎么會是愛吃人的鬼怪。
他該相信zero看人的眼光。
諸伏景光竭力忘掉雙方初見時的驚悚,回憶少年的一舉一動,發現鶴見述其實只是一個普通的可愛少年除了從電視里往外爬真的很嚇人。
他溫和地說“你先去換掉濕衣服吧,我們就在這里,不會跑的。”
少年的眉毛高高挑起,懷疑道“我剛剛還在威脅你,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友善有詐”
諸伏景光哭笑不得“”
松田陣平則直接了當道“你是那家伙的戀人,我們當然不會跟你對著干啊。”
腦子又沒壞。
萩原研二的面上掛起招牌的帥氣笑容,準備接力勸說,表達他們的友善。
卻發現輪不到他了。
在松田陣平那一句“戀人”脫口而出后,黑發少年便進入了奇異的狀態。
三人眼睜睜看著黑發少年的面色一點點染上緋紅,最后連耳根都紅透了。
“戀人什么的”
鶴見述低著頭,小小聲地說“我和透哥還不是戀人啦。原來在你們眼里,我和透哥是這樣的關系嗎”
三人“”
那不然呢正常朋友會抱著抱著就親起來嗎
鶴見述心情變好了,爽快道“算啦,你們也不是故意的。這次就放你們一馬。”
三人“”
這也太好哄了吧
他們暗暗點頭。
記住了。
以后要是再惹到小家伙,就把零zero拿出來擋在前面,一定百試百靈。
鶴見述還要說什么,卻被從浴室出來的安室透打斷了。
“阿鶴,你怎么站在那里快過來。”
安室透回房間找了自己的一套衣服塞給少年,“沒有合適的睡衣了,我找了一套小一點的運動服,你將就著用。水放好了,快去洗澡。”
鶴見述被推進了浴室,浴缸里果然有霧氣騰騰的熱水等著他。
浴室的門合上了。
安室透又急急忙忙地進了小廚房,不知道要忙什么。
鶴見述把干凈的衣服放好,脫下都已經半干的襯衣和褲子,躺進浴缸里。
他百無聊賴地躺了會兒,還玩了一會兒泡泡,最后對著光潔的瓷磚發呆。
鶴見述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們是被我控制的,說不了謊啊。這里不是降谷零的公寓嗎”
可透哥也說這是他家
“真奇怪”
鶴見述琢磨半天,說“難道是降谷零把公寓租給了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