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在洗澡,安室透在廚房煮姜湯。
三只幽靈在客廳開會。
松田陣平率先發言“你們說,那家伙到底是人是鬼”
萩原研二“這還用說嗎,小陣平,他當然是人啊”
諸伏景光補充道“他能坐在鞋柜上,碰到家具的實體,我們不行。”
“傳說有些厲害的鬼怪可以化作實體,與常人無異”松田陣平糾結道“他可是能像貞子一樣在電視里來去自如”
萩原研二腦洞大開“說不定是有著特異功能的大師呢。”
諸伏景光若有所思“確實,而且他是從橫濱來的人。”
“橫濱怎么了嗎”松田和萩原異口同聲地問道。
諸伏景光解釋“世界上是存在異能力者的,我在組織潛伏時也遇到過幾個。在日本,橫濱被里世界默認為是異能力者的居住所。”
“只在橫濱”
景光“其他城市應該也有異能力者,不過很少。橫濱是唯一一個默認異能力存在且合理的城市,就連管轄城市的政府部門,都由異能力者組成。”
被科普了的兩人一臉震驚“我們從來都不知道這回事”
景光無奈“畢竟異能力對大眾而言是秘密,就連橫濱人出了橫濱市,都會遵守緘默法則。大家會對異能力三緘其口,非必要不對普通人提及。”
松田陣平“緘默法則聽起來像是afia的產物。”
橫濱以前好像真的盛產afia,他們甚至有自己的貧民窟。
諸伏景光回憶了一下自己為數不多地進入橫濱的經歷,沉默了下來。
萩原研二把話題掰回正題“等他出來了,他要是問起降谷零的事,我們該怎么回答”
“”
諸伏景光頓了頓,鎮定地說“只能讓zero向他解釋了。”
背后涉及的真相,無論讓誰說都不合適。
至于他們無意間當了漏勺這種事,就請zero看在他們成了幽靈的份上,原諒他們好了。
景光在心里開著自己的地獄玩笑。
其余兩人則是非常敬佩“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幼馴染。”
安室透煮好了驅寒的姜湯,鶴見貓貓還沒從浴室出來。
他走到衛生間前,敲了敲門“阿鶴,不要泡太久哦。”
里面沒有聲音。
安室透皺了皺眉,有點擔心鶴見述泡太久,暈在浴缸里了。
他又加大力道敲門,揚聲喊道“阿鶴,你還好嗎”
這一回,里面總算傳來含含糊糊地應答聲。
安室透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好了就快出來吧。”安室透說,“我給你煮了姜湯,晚飯前先驅一驅寒氣。”
少年同樣揚聲答道“馬上就好”
一定是睡著了。
安室透搖搖頭,又繞去房間準備擦頭發的干毛巾。
片刻后,衛生間的門開了。安室透正好拿著干毛巾從臥室出來,迎面撞見新鮮出浴的小貓。
安室透一怔,視線突然不知道往哪兒放才好。
他的運動服穿在少年身上大了許多,更襯得鶴見述小小一只。
t恤松松垮垮地掛在少年肩頭,稍不注意就會滑落。褲子也長了一截,被挽了幾圈,才勉強沒有垂到地上。
鶴見述的面頰被熱氣蒸得粉粉嫩嫩,眉眼在氤氳的水汽中越發俊俏。濕漉漉的發尾向下滴著水珠,潤濕了衣領。
鶴見述也看見了安室透和另一側的三只幽靈。不過后者被他當做空氣一樣絲滑地無視了。
“透哥,褲子太大了,總是往下掉。”
鶴見述對安室透苦惱地歪了歪頭,一手拉高t恤的下擺,一手拽著褲子,把褲腰給他看。
他怕安室透看不清,t恤拉得很高,肚臍眼都露出來了。就這么毫無防備地,將白皙的細腰給安室透看了個光。
三只幽靈也就愣了半秒不到吧,動作非常一致地火速轉身面壁。還嫌不夠,一個拖一個,螃蟹似得從兩人身邊“蹭”了過去,在陽臺上排排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