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一口氣沒散完,嗆了兩下。
安室透煎著蛋,分不出空來給少年順氣,心里很是后悔。要不是想多逗一下貓,也不至于嚇到他。
鶴見述順好氣,絞盡腦汁找理由“可能、可能是”
安室透飛快接上“短褲應該是被卷在我的t恤里了,上衣太明顯,就被我挑出來了。一定是這樣,對不對”
鶴見述一愣,大喜,飛快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
他和哈羅一起,站在廚房門口看安室透做飯。安室透主動找話題“今天是怎么來東京的”
鶴見述嘀嘀咕咕“你還說,都是你不好。還有那幾個騙我的混蛋害我今天白跑了好多路。”
少年說的話含糊不清,安室透卻都聽清了。
“騙你”安室透一愣,眉頭一皺,擔憂地問“誰騙了你發生了什么事么。”
鶴見述“我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才偷偷摸摸來了東京。第一次找錯位置,差點嚇到人。第二次找對了,就是這間公寓,結果有三個三個男人說這里不是你的公寓。”
安室透“”
鶴見述“我問他們這間公寓的真正歸屬權是誰,他們說是降谷零。我一聽,不是透哥,就失望地走了。”
安室透“”
鶴見述好奇地問“透哥,這間公寓是你從降谷零手里租下來的嗎好巧哦,他和你都有zero這個稱呼。只不過一個是名字,一個是我給你起的昵稱。”
安室透“”
安室透欲言又止。
不是巧,這個降谷零就是我本人啊
“不是”安室透不想騙鶴見述,答道“這里就是我的公寓。”
他給金黃的蛋包飯擠上番茄醬,還畫了一個貓咪的圖案,連勺子一起遞給鶴見述。
哈羅“汪汪汪”想吃
鶴見述問“哈羅想吃,它可以吃嗎”
“不行哦。我另給它準備一點解解饞吧,那份鹽糖含量對狗狗來說太高了。”安室透說。
等安室透給哈羅的食盆里也放上他今晚的食物,兩個人的晚餐才算真正開始。
鶴見述快樂地吃飯,安室透卻肉眼可見地有點焦慮。
“怎么啦”鶴見述問。
安室透捏著勺子,問“今天跟你交談的那三個男人,阿鶴知道他們的名字嗎”
鶴見述搖搖頭“還沒來得及問。”
安室透追問“外貌特征呢衣服呢”
鶴見述猶豫片刻,說“一個是卷毛,穿黑西裝。一個留著半長的頭發,穿著奇怪的工作服。一個留著胡茬,穿著夾克外套。”
安室透“”
他疑惑地瞇了瞇眼,這些特征,很難不讓他想到自己的同期。
“他們人呢”安室透問。
鶴見述毫無心理負擔,低頭吃飯,隨口答道“早就跑啦。現在也沒回來,應該是騙了我,心虛,不會來了吧。”
摯友是降谷零,卻大大咧咧地住在透哥的家。被他嚇到,以為他真的吃鬼,所以那些家伙肯定心虛逃跑了
安室透卻有不一樣的解讀。
要么是公安,要么是不明身份的人。
那三個人要么是想趕跑阿鶴,要么是查出了他的身份,在試探。
很危險
安室透眼神一厲,神情有一瞬極為冷冽。
不管是誰,他都會查出來的。任何會暴露身份,危及阿鶴的存在,都要掐滅在源頭。
在那之前
安室透放柔表情,溫聲道“阿鶴,明天有空嗎”
鶴見述茫然“嗯有呀。”
安室透笑了笑“明天帶你去挑房子。”
明天就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