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阿鶴”
鶴見述“zzzz”
看來是真的累得不輕。
安室透有些心疼,可總不能不吃晚飯。放他先睡也不好,剛睡醒的人是沒有胃口吃飯的。
而且,鶴見述要是真的睡著了,再撒撒嬌,安室透不一定會忍心叫他起來。
“再不起來,我就親你了哦。”
依舊沒有回應,安室透無奈之下,只好把少年的臉捧在手心,細細密密地吻他的鬢發、眉眼、鼻尖、臉頰和唇角。
一下又一下。
又把鶴見述親醒了。
鶴見述“唔”他半瞇著眼,在安室透細密溫柔的吻里躲無可躲。
三位同期從樓下有說有笑地飄上來,在陽臺探頭一看,用比來時還快的速度往樓下沖。
怎么又親上了啊
他們很愁,今晚還回不回去了要不干脆在外飄蕩,試一試久違的孤魂野鬼的滋味。
總之,堅決不當電燈泡。
公寓里,鶴見述羞惱道“你不是說親之前都要問我的么,你怎么不問一聲啊”
安室透就知道他對剛才的事沒有記憶,于是淡定道“我問了,你也默認了。”
鶴見述震驚“什么時候的事”
安室透“你在我身上睡覺的時候。”
鶴見述“我都睡著了,我怎么回答你”
安室透“所以是默認呀。”
鶴見述很生氣,瞪了他幾眼。安室透面不改色心不跳,完美詮釋什么叫厚臉皮。
“快起來,我要給犯困的小貓做晚飯了。”安室透輕輕拍了拍少年纖細的腰,“褲子太長了,不穿就不穿吧。反正只有我們兩個人。”
反正穿了內褲,又是在家里,沒有外人。
鶴見述一個激靈,臉色爆紅。
什么只有兩個人,還有三個鬼啊
他從安室透身上跳下來,豎起眉頭,左看看右看看。
安室透問“找什么”
找那三只鬼魂。
鶴見述答道“在找哈羅。”
“哈羅在房間。”安室透說,“我去做飯,你晚上想吃什么”
“蛋包飯,我要多一點番茄醬。”鶴見述說完,一溜煙地跑進了房間。
安室透被毫不留情地甩開,也毫無怨言。他套了一件圍裙,從冰箱拿了食材,進廚房淘米做飯。
非常賢惠,是居家好男人。
過了一會兒,等安室透準備煎蛋時,鶴見述又出現在了廚房,旁邊還跟著一只狗狗。
“再等一會兒就可以了”安室透回眸,一驚“阿鶴,你哪兒來的短褲”
鶴見述心虛地扯了扯身上男人的t恤,往下拉了拉,企圖蓋住他的貓貓睡褲。
“就剛剛從你的衣柜里翻出來的,一定是你從橫濱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把我的睡衣也帶回來了。”鶴見述眼都不眨地說謊,心里其實很是緊張。
因為透哥的衣服帶著他的氣息,不舍得脫,所以干脆不換上衣的事,絕不能說。
安室透如此細心的一個人,有沒有夾帶多余行李,他會不知道
男人驀然想起在橫濱的酒店時,鶴見述曾向小倉鼠一樣,把自己喜歡的寶貝都往電視里塞的場景。
頓時悟了。
安室透在鶴見述緊張的表情中,意味深長地頷首“對,是我把你的衣服不小心也帶來了東京。”
鶴見述舒了口氣
。
安室透“不過,我怎么只誤帶了睡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