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不好,明知不該,還是忍不住染指了這塊凈土。
安室透痛苦極了,握著吉他的手越發用力,手背青筋暴起。
他恨不得給自己一拳。
可安室透心里又無比清楚,就算時光重來無數次,他也會愛上鶴見述。如飛蛾撲火,決絕而執著。
一切早在安室透路過橫濱公園,晃眼間看見一個黑發少年淺笑的側顏,并為他情不自禁地停下腳步時,就定下了終局。
安室透沒有開口,沒有催促。他自己也說不出,他想從鶴見述口中聽到的答案是什么。
鶴見述托著下巴,認真思考了許久,說“透哥,我可以猜一猜嗎關于很危險的這個秘密。”
安室透點頭“可以,你猜吧。”
鶴見述“要說實話哦。”
安室透“嗯,不會騙你的。”
鶴見述“好,我問了。這個秘密,它跟里世界有關嗎”
安室透點頭“對。”
這并不難猜。
會跟生命安全有關的事,總不可能是合法的東西。
兩個人對此都有心理預期。
鶴見述接著問“你是不是被迫接觸過一些不太好的事比如,你去過地下賭場嗎”
地下賭場么,去過不少。
安室透在受培訓期間就鍛煉過賭術,在組織里,有些工作與賭場有關,他在尚未獲得代號的時候,也替組織在賭場當過情報眼線。
至于那些不太好的事。
安室透殺過人也威脅過人,做過很多惡事,而這并非他所愿。
“去過,也做過。”安室透忍不住偏頭避開鶴見述的眼神,說“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他們問過我,我是自愿的。”
他是自愿成為
臥底的。
鶴見述“你在私底下有其他工作。”
“對。”
鶴見述干脆利落地問“你是afia嗎”
安室透“對嗯”
他糾結片刻,遲疑著說“算是吧”
組織是犯罪組織,但并不算是正兒八經的afia,但硬要說,afia也是犯罪集團啊
四舍五入,阿鶴這么說,有誤差,但也不能說錯。阿鶴是橫濱人,這樣可能更好理解。
安室透以為自己挑了一個橫濱人能夠理解的答案。殊不知,鶴見述的內心早已掀起軒然大波。
天啊透哥是afia
自己才剛拒絕橫濱最大的afia頭頭的邀請,結果親近的人就是afia
鶴見述的心情復雜到了極點“所以透哥以前說自己是個私家偵探,這是騙我的”
安室透“不是,算是兼職。”
鶴見述“咖啡廳的工作”
安室透“兼職。”
鶴見述“以前經常半夜出去時的那些工作呢我在橫濱的酒吧看到過你當調酒師”
那時候看到的人,果然是你。
安室透的內心非常平靜“都是兼職。”一切都是為了情報。
鶴見述大受震撼,比他知道安室透是個afia還要震撼。
當afia果然沒前途,工資低到還要到處兼職,才能維系生活。
又或者說,透哥需要這么多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