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神情頓時凝重許多“透哥,你是個好人,對嗎”
他猜到了么
安室透的一顆心高高懸起,鼓起勇氣,直視著少年的金眸,認真道“我是,一直都是。”
少年看了他幾秒,金眸中突然泛起水色,眼圈迅速紅了。
“阿鶴,你怎么哭了”
安室透大驚失色,手忙腳亂地把吉他放在地毯上,剛轉身,少年就像個小炮彈一樣撞進了他的懷里。
少年緊緊地抱住他的腰,哽咽和抽泣不斷,眼淚迅速打濕了安室透的衣襟。
少年在男人懷里放聲大哭。
不該說的。
不該提的。
安室透后悔死了,早知道阿鶴會這么難過,他就該堅定地隱瞞下去。
就算無法將真實身份告知給喜歡人,起碼也不會惹他傷心。
安室透頭一次不知道該從何安慰起,他只能抱住少年,反復地說“別哭,阿鶴,你別哭我現在很好啊。”
鶴見述暴躁道“你現在一點都不好”
安室透一哽“我”
鶴見述“透哥,所以你不希望我來東京,是因為不希望我知道你這件事嗎你現在還會去賭場嗎”
這跟賭場有什么關系
安室透百思不得其解,又被少年哭得
心慌,連忙交代道“最近沒有去過賭場。阿鶴,你別怕,我真的很安全至少目前,我是有自信保證安全的。”
“嗚嗚嗚”
鶴見述又哭了幾聲,最后自己用手背擦干眼淚,哽咽著說“我會幫你的。”
安室透感動極了,并拒絕了他“我不想你參與進來,你心里知道真相就好。”
“不我要讓你早點回歸日常生活”鶴見述眉頭緊鎖,傷心又憤怒“透哥,你告訴我,你待的究竟是哪個黑心組織”
安室透聽見懷中的少年大聲道,“還有,你老實說,你究竟欠了多少賭債”
鶴見述滿臉堅毅“不管多少,我一定會陪你還清的。然后,你就再也不要去賭場,也不要當afia了。”
安室透“”
安室透目瞪口呆“等一下我什么時候說我欠了賭債”
“難道不是嗎你本來是個好人,結果被逼著進了地下賭場,染上賭債,被迫當了afia,還干了不少壞事。”
鶴見述還在相當自信地做著推理“你是好人,心里也是善良和正義的這點我是不會看錯的所以你非常厭惡當afia的日子,一個人打超多工,就為了早日還清賭債,脫離苦海,對不對”
“債主是不是很兇,天天拿槍指著你的心口說三道四,逼你把錢交出來”鶴見述問。
安室透沉默一瞬。
雖然很不恰當,但是琴酒真的拿槍指著他的心口,逼他把情報交出來。
鶴見述敏銳道“你默認了”
安室透“”
安室透百口莫辯“我真的沒有欠賭債。”他干脆坦白了,說“我的真名就是降谷零,安室透是我的假名。”
鶴見述說“我知道。”
安室透松了口氣“你知道就”
鶴見述大聲道“你換假名是為了躲避債主不讓我稱呼你為zero,也是為了防止人找到以前的親朋好友,免得他們被債主影響生活”
安室透“”
寶貝,你是怎么做到過程全對,結果全錯的。
安室透有苦難言。
“我真的沒有”
鶴見述很是失望“你為什么不肯對我說真話欠錢就欠錢,我會陪你一起還的多少錢,你說,我不怕幾千萬還是幾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