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的心臟沉甸甸的,他非常清楚地感知到,有什么在他心里悄無聲息地變了。
或許不能說變,只能說更加清楚了。
“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鶴見述偏過頭去,低聲道歉。
萩原研二苦笑“該是我向你道歉才對,我早就看出來你們的感情很深,不該做不必要的試探。”
鶴見述搖搖頭“我或許還要多謝你。”
萩原研二“謝”
鶴見述卻不肯再說了。
窗戶外飄進來一個人影。
“hagi,你怎么還留在房間里”松田陣平去而復返,見房間內氣氛沉重,不由問道“你們在說什么。”
萩原研二扯出一個笑,把人往外推“沒什么沒什么,我跟述君交換名字而已,快走啦。”
“萩原君”
萩原研二頓住,回眸“嗯怎么啦。”
鶴見述說“你不是好奇我為什么在意afia的事嗎”
萩原“不說也可以啦,我已經不在意了。”
鶴見述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在意,是因為我剛拒絕了港口afia的任職邀請。”
萩原和松田“”
萩原研二目瞪口呆“你要成為afia”
“我拒絕了。”鶴見述強調。
松田陣平試探“你該不會是后悔了吧”
“”
兩人驚恐“還真的是啊”
鶴見述心虛“只有一點點后悔,沒有很多啦。”
而且,在知道透哥是臥底后,就不后悔了。
兩人“那也不行啊”
萩原研二嚇得要命,苦口婆心地勸“afia的世界水很深,不適合你,而且零也不會同意的。”
“我知道的,不會去當afia啦”
鶴見述揪緊了被單,低聲道“我只是想離他更近一點。”
兩人一頓。
松田陣平直覺不妙,他是回來帶走萩原的,不是來吃狗糧的。
可萩原堅持要把鶴見述的話聽完才走,松田想走都走不掉。
萩原研二想吃這頓糧,他摁住了躁動的松田,追問道“詳細說說”
鶴見述說“透哥很多事都只跟我說一半,他說是為了我的安全,可我不在乎,我只想為他分憂。如果他是afia,而我也成為了afia,他就沒有理由阻止我了。”
“我們會有更多時間在一起,不會異地分居。”
“我們會更了解彼此。”
鶴見述說著自己方才設想的未來。
“我能幫他完成日常工作,這樣透哥就不用這么累。等解決了那個組織,透哥如果希望我們都退出afia,我就從港口afia叛逃。我有好幾個朋友都叛逃過,我可以向他們取經,叛逃也就是隱姓埋名生活一段時間罷了。”
萩原和松田已經驚呆了。
松田陣平忍不住“afia的工作是什么,你知道嗎你下得了手”
“”
鶴見述“如果是為了透哥,我可以暫時當個壞孩子。”
兩人“”
使不得啊
萩原研二繃不住了,嗓音顫抖“你的透哥是個好人,他不希望你變壞你冷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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