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自己是怪物
該不會是因為出入電視的異能力搞的鬼吧。
安室透在瞬息間腦補了一場畫面
鶴見貓貓曾經出于信任或者在無意間,讓別人知道了自己可以像貞子一樣在電視機內來去自如。旁人不懂異能力,也不理解他,也許說出過類似“你不是人類,是怪物,是異端”的話。
在普通人眼里,突然出現一個會貞子爬的人,被嚇得胡言亂語也不是沒可能。
安室透心想,就連柯南那樣年紀雖小,心理素質和邏輯能力都極強的孩子,在見到阿鶴的異能力后都會懷疑起阿鶴是不是鬼怪,更別說其他人。
只要想到鶴見述曾縮在角落自暴自棄,一邊自己給自己開除人籍,一邊掉眼淚的畫面,安室透就心疼得要命。
他手長腳長,手臂一伸就能圈住少年輕撫玻璃的手腕。
安室透把白皙的小手握進掌心,輕輕拉向自己的方向,眸中滿是深情。
“你還有我。”
安室透鄭重地發誓“以后不會讓你被人欺負的。”
誰再敢說你半句壞話,把你比作鬼怪,他就對那人不客氣。
鶴見述
這是怎么了。
夜景看到一半被打斷,鶴見述茫然地低頭看看與男人交握的手。
他的手里還緊緊地握著一支包裝精美的紅玫瑰,這是入座前就擺在桌上的。
鶴見述看過了,其他餐桌都沒有,哪怕是稍遠處與他們一樣兩人用餐的情侶也沒有。
就連安室透的座位上,也沒有那支玫瑰。
顯然玫瑰的出現與餐廳無關,是安室透的精心安排之一。
鶴見述福至心靈,突然悟了安室透的意思
怎么能因為夜景忽略了透哥的精心布置透哥特意跟他握手,一定是想引導他注意到玫瑰花。
透哥對今晚的燭光晚餐,真的好用心。
好像更喜歡他了。
鶴見述很是心軟,不由得半垂眼簾,抿了抿嘴唇。在旁人眼中,就像個猝不及防聽了句情話而害羞的小嬌貓。
在安室透眼里,卻像是被說中心事而不好意思。
“嗯,我知道透哥對我最好。”鶴見述的嗓音很輕,細聲細氣地說“夜景再好,也比不上透哥”
安室透的表情越發柔和,眼神溫柔似水。
鶴見述一口氣把剩下的話說完“送我的玫瑰。”
安室透
不是喜歡他么,為什么突然變成了花。
安室透順著少年的視線,看到了那株快要被遺忘的紅玫瑰。
這的確是他的特殊安排,叮囑餐廳經理挑的也是花店中最嬌艷的一朵。
可安室只把玫瑰當成氣氛組,沒過多在意。
真的要送花,不得親手捧著一整束,送到心上人懷里
安室透沉默片刻,試探問道“你很喜歡玫瑰”
鶴見述矜持地點點頭,喜上眉梢的笑容卻完全藏不住。
“以前都沒人送過花給我呢。”鶴見述暗示地非常直白“我會永遠記得這一天和這一支玫瑰的。”
我會永遠記得今天的浪漫和感動。
安室透心領神會,聽出了鶴見貓貓的言下之意。
正是因為聽懂了,他才更加沉默。
失策
完全沒想到阿鶴最在意的不是還沒上桌的美食,而是桌上這支玫瑰。
安室透很是后悔,要是早知道阿鶴喜歡玫瑰,他一定去花店買上一大束,擺在副駕駛,等開車門時給他一個驚喜。
兩人約會時的第一束花,竟然是餐廳經理代為挑選的一支寒酸的玫瑰。
安室透看著鶴見述把玫瑰花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連不小心壓褶的包裝紙都細心捋直。
“透哥,吃完飯記得提醒我把花一起拿走,我怕忘記了。”鶴見述認真道。
安室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