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驚喜“好呀”
有熟人在,他就一點兒都不緊張了。
十八歲,讀高二正好,就是學業會有些緊張。
“我會幫你補習的。”安室透笑道。
鶴見述鼓鼓臉頰“少瞧不起人,我自己也可以,我可是過目不忘”
過目不忘和單純聰明可不代表能解決完全問題,這孩子一看就沒受過學業的折磨,太天真了。
安室透笑吟吟“這可是你說的。”
鶴見述“嗯”
幽靈們憐憫地看著毫不知情的黑發少年,低聲交談。
“述君太天真了。”萩原研二搖搖頭。
諸伏景光“zero不會打著什么壞主意吧”
比如等著人拿著課本跑去求他,然后借機要福利什么的。
都是男人,這點小心思誰不懂。
“沒關系。”松田陣平淡淡道“反正小鬼有二個閑的要命的補習老師隨時待命,輪不到他。”
其余兩人一驚,猛地反應過來。
對哦,他們現在每天無聊到長草,以他們的知識儲備,補習一個高中生的學業還是沒問題的。
諸伏景光面色復雜“松田,沒想到你還有這招。”
松田陣平推了推墨鏡,深藏功與名。
另一頭。
安室透將自己的工資卡和銀行卡副卡交給了鶴見述。
“為什么要給我”鶴見述茫然。
安室透反問“你把自己的存款都給我了,我是不是應該把自己的工資也上交才算公平”
“這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了。”安室透面不改色地忽悠“我經常抽不出空,日用品什么的都要靠你去超市采購,你出了力,錢總得我出吧
”
鶴見述暈暈乎乎“好像有點道理。”
“而且你不是要讀書嗎讀書是很耗精力的,怎么能去做兼職呢。學生的主職任務是學習,你每天在家里看書就是一份工作。”
安室透說“你那么辛苦,我作為咳,我作為你最親近的人,補貼你零花錢是不是應該的”
比如,每日的小蛋糕。
鶴見述被說服了“你說得對。那我就收下了哦”
安室透簡直是迫不及待“嗯嗯,快收好。”
反正結婚以后工資卡也要上交給老婆,他只是提前走了流程。
拿了他的工資卡,就是他的人了
二只幽靈紛紛搖頭,目光譴責。
萩原研二匪夷所思道,“述君為什么一對上零就很容易被哄住”
諸伏景光“zero也一樣。他以前精明冷淡,現在一點小事都克制不住笑容。”
只不過上交一張工資卡,嘴角上揚的弧度根本掩蓋不住
很是費解。
松田陣平銳評“兩個戀愛腦。”
萩原“”
景光“”
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駁。
搬家的過程很順利。
安室透包攬了全部對接和善后工作,鶴見述要做的就是看好自己和哈羅,以及保管好一些重要物品。
為了以防萬一,那些重要且細碎的物件全都被鶴見述暫時放進了門內,以免遺失。
鶴見述還抽空找了個借口出門,通過太宰治的門路,找到了一位玄學大師幫他刻了二個玉牌。
玉牌上分別刻著景光二人的姓名。
他把玉牌藏在一個角落,讓二人有事沒事就去貼一會兒。一個多星期后,他們就能跟著玉牌出行了。
鶴見述提議過將他們的存在告訴安室透,卻被二人集體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