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個人都不確定自己做鬼能做多久,說不定哪天就滾去輪回或者消散在空氣中。
零已經接受了他們的死亡,沒必要給他一次驚喜,卻又讓他再一次體會失去友人的痛。
除此之外,還有聽起來很扯,卻又無比真實的理由。
“被他知道之后,他一定會有防備,就不能看你們熱鬧了。”松田陣平坦誠道。
“怎么可以這樣”
鶴見述非常警惕,堅持與二人約法二章“保持幽靈做客的社交距離,不準偷聽偷看,更不準偷笑”
二人“我們盡量。”
鶴見述“只是盡量”
諸伏景光委婉“有時候我們來不及躲開,你們就”
萩原研二“比如某天晚上,某人嘴上說著冷戰,實際卻偷跑出來,兩人擠在沙發上”
松田陣平“我當時還以為進了小偷。”
一睜眼就看見兩人親親熱熱的大場面,真的很無助。
鶴見述“”
少年面紅耳赤,羞惱道“我知道了禁止再提那個晚上”
新屋子的裝修也是按照兩個人的喜好共同完成的。
淺色的沙發上放著幾個色彩顏色的抱枕和毛絨玩偶,茶幾上的花瓶插著一束鮮花,地毯是精心挑選的,赤著腳踩上去也很舒服。
半開放式的廚房光潔明亮,冰箱的門被安裝了固定器,椅子底部也安裝了防滑墊。
理由是哈羅聰明的快要成精了,會自己踩著椅子去開冰箱門偷吃冰淇淋。
客廳有一個酒柜展示架。
鶴見述好奇,指著酒瓶挨個問,安室透一一耐心解答,介紹這些酒,說的頭頭是道,非常專業。
本來氣氛好好的,鶴見述數了一圈,問了句“波本威士忌,蘇格蘭威士忌怎么沒有黑麥威士忌。”
旁聽的二人面色一僵,連忙道“別問這個”
鶴見述
安室透沉默片刻,微笑著說道“黑麥威士忌不是什么好酒,阿鶴離這種酒越遠越好。”
鶴見述越發好奇,無視二人的警告,追問“為什么是因為不好喝么”
最難喝的黑麥威士忌。
廢物fbi。
阿鶴怎么會對黑麥威士忌有興趣,波本不好么
安室透將少年的雙手向上一抬,一只手便扣住了他的兩只手腕。
他將人壓在酒柜的玻璃門上,低頭問道“阿鶴不喜歡波本么”
男人呼出的氣拂過,鶴見述的心跳猛地加速,白皙的耳垂立刻紅了。
他越過金發男人,看見了二只鬼往外逃竄的背影。
“怎么還能分神去看別的東西。”
氣息接近,鶴見述猛地回神“零哥,我唔”
他被男人用吻封住了后續的話。
鶴見述被迫仰頭承受男人的狂風驟雨,這個吻不再是之前過家家一樣輕柔的吻。
熾熱,兇猛。
降谷零叩開城門,攻城略池,步步緊逼。鶴見述哪里見過這陣仗,迷迷糊糊的動彈不得,連連敗退。
未來得及吞下的津液殘留在唇邊,鶴見述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要不是被扶著,可能會順著玻璃滑坐下去。
他半瞇金眸,神情恍惚,緋紅的面頰旁,隔著一層玻璃的展示架里放著一瓶波本威士忌。
“零哥”
鶴見述嗚咽出聲,想掙扎又沒力氣。
降谷零總算決定放過他。
他又溫柔地親了幾口,安撫少年顫栗的身體。
兩人的額頭相抵,降谷零低聲道“以后要喝就喝波本威士忌,好嗎”
鶴見述顫顫巍巍“好。”
黑麥威士忌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以后真的不敢再提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