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面不改色地拋下炸彈“我喜歡裸睡,你得習慣。”
鶴見述“全、全裸嗎”
“全裸。”
鶴見述超大聲道“零哥,你就不能穿條褲子嗎”
一樓的三位同期“”
又在玩什么花樣。
能不能小點聲,照顧一下他們的感受。
這個瞬間,他們突然覺得要是真的被留在舊公寓,似乎也不是壞事。
鶴見述還在質問“穿條褲子很難嗎之前那段時間,你都有穿的。”
安室透臉皮無敵厚“短期可以,長期不行。這是我多年來的習慣,阿鶴,你得適應。”
適應什么
適應你不穿褲子在臥室溜達嗎
聽起來好變態啊。
鶴見述面紅耳赤“至少穿條內褲。”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感覺快撐不住了。
小貓為什么這么會撩
“一條內褲有跟沒有差別也不是很大。”安室透上前一步,單手撐在房門上,挑眉問他“要不要試幾天不行我再搬回次臥。”
怎么會沒差別
鶴見述崩潰捂耳朵“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安室透看著少年彎腰從自己的手臂下方鉆了出去,頭也不回地小跑回主臥,“砰”地把門甩上了。
安室透沒攔他,眉眼彎彎。
就知道他頂不住會逃跑,以進為退這招果真不錯。
他們和諧地度過了一周。
這一周內,安室透每天早上都帶著哈羅去敲鶴見述的房門,催他起床晨跑。
鶴見述每天都把頭蒙在被子里,裝死不開門。
前三天,安室透
直接開門進去,把人從被子里挖出來。
第四天,鶴見述把房門鎖了。但他忘記了安室透會撬鎖,這種普通的鎖對他而言跟沒鎖沒區別。
第五天,鶴見述嚴肅地表示撬鎖是不尊重他隱私的行為,為了室友之間的和諧相處,希望安室透不要再犯。然后把門反鎖,安心地睡了。
沒想到,翌日一早,已經養成習慣的哈羅無需人帶領,自覺地叼著牽引繩去敲門。
“汪汪汪汪”
小別墅重視隱私,雖然并不是什么大豪宅,可修建時也空出了一小段綠化帶。鄰里之間隔的不遠不近,倒是不用擔心狗吠聲會騷擾到鄰居。
哈羅放飛了幾天,叫的越發肆無忌憚。
它熱情地呼喚著,不停用肉墊拍打著房門。
鶴見述忍無可忍,怒氣沖沖地起床開門“哈羅,一大早”
哈羅迅速叼起牽引繩放在他的手心,歪頭露出天使般的甜美微笑“汪”
鶴見述“”
鶴見述欲哭無淚,認命道“好好好,這就帶你出去玩。”
怎么會有狗聰明到還會敲門啊
一定是有人在偷偷教它。
等鶴見述洗漱完下樓,安室透已經換好衣服在等他了。
少年一聲不吭地生著悶氣,坐在玄關前的小凳子上換鞋子。
安室透端了杯溫開水給他,明知故問“怎么了昨晚沒睡好么。”
鶴見述接過水,一飲而盡,然后怒瞪他“哈羅一大早就去敲我的房門,這一定是被你教壞的”
安室透直呼冤枉“這可跟我沒關系。哈羅喜歡你,想跟你一起玩啊。”
“而且,晨跑可以鍛煉身體,遛狗可以增進你和狗狗的感情,有什么不好的呢”
安室透深諳哄人之道“已經堅持四天了,再堅持一天,明后兩天就給你放假好不好阿鶴是最有毅力的人,區區晨跑,怎么能難倒你。”
起都起了,還能睡回去不成。
鶴見述勉勉強強地被哄好了,低下頭把鞋帶認真系好。
他起身,順手把哈羅的牽引繩塞進安室透手心,隨口道“還在生氣,不想看到你們父子,今天你自己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