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心中一動。
有些人養寵物是會把它們當自己的兒子或女兒來養,但安室透此前并未有類似的想法,也從來沒有在鶴見述面前提起過要把哈羅當兒子養。
父子
阿鶴脫口而出的這個詞里,又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呢
如果他是哈羅的爸爸,阿鶴呢阿鶴是不是也認為自己是哈羅的另一個父親,把哈羅當兒子看。
這個臺詞,這個態度。
怎么那么像被孩子氣到,又不忍心對孩子發火,于是把鍋推給丈夫,對丈夫冷臉的小妻子。
安室透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有點不正常,對著阿鶴氣鼓鼓的臉,他也能瘋狂心動。
他
笑瞇瞇地接過牽引繩,對小妻子一點脾氣都沒有,逆來順受,甚至樂在其中。
鶴見述拉開大門,安室透連忙攔住他,問“阿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安室透俯身親了他的額頭一口,以身作則“忘了我的早安吻。”
鶴見述一怔,對上男人含笑的灰紫色眼眸,氣在不知不覺間消了大半。
“我今天不開心,所以沒有早安吻。”鶴見述狠了狠心,大步出門。
安室透站在原地沒動,哈羅急得汪了幾聲想追上去,連連回頭催促。
“哈羅,別急,他馬上回來。”安室透挑了挑眉。
果然,二十秒都沒到,黑發少年就折返回來了。
少年“惡狠狠”地搶過哈羅的牽引繩“哈羅在叫我,它急的都快哭了,你不知道追上來么會不會帶狗狗啊”
說完,又踮著腳,仰起臉。
安室透下意識彎腰給他親,卻沒想到是這樣的后續。
鶴見述故作兇狠地輕咬了一口男人的唇,沒好氣道“你的早安吻。”
接著就在哈羅的催促聲中,帶著狗狗跑走了。黑色發絲的掩蓋下,少年的耳根微微泛紅。
安室透愣愣地站在原地,傻傻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兒子在叫我,他都快哭了,你會不會帶小孩啊
更像了。
安室透怔松片刻,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揚,飛快帶齊東西,把門一鎖,追了上去。
你就不會追上來么
是暗示,讓他加快追人的進度。
懂了。
反正兩人之間幾乎都已經挑明了,干脆越過告白,直接求婚吧
鶴見述跑累了,坐在河堤邊,和哈羅一起圍觀安室透的晨練。
一百個俯臥撐,一百個蛙跳,馬步沖拳和前踢等武術格斗動作各五十次。
如果這都還算好,鶴見述覺得最窒息的是安室透會把自己吊在高高的橋上做一百個引體向上。
下面就是湍急的河流,要是力氣不足或者出了什么意外墜入河流
后果不堪設想。
盡管安室透反復保證自己不會出事,這么多年都是這樣鍛煉的,還能培養危機意識。
鶴見述還是覺得很離譜。
他用言靈給人加了好幾層buff,才勉強安心。
現在,金發男人在那邊揮汗如雨,鶴見述一邊喝著小水壺里的溫水,手里還拿著一條毛巾,時刻準備上前遞給安室透。
“哈羅,我想了想,越想越虧。”
鶴見述在自言自語,哈羅就蹲坐在他的腳邊傻笑。
“我都沒有享受到人形抱枕的福利,可透哥還是每天抓我起來晨跑。這樣,我不是虧了嗎”
鶴見述嘆氣“而且習慣了透哥的抱抱和哄睡,沒有他,我昨晚是真的沒睡好。哈羅,你說我怎么辦才好呀
”
哈羅不知道,哈羅想不通,哈羅選擇萌混過關。
“汪汪”我不懂。
鶴見述“我都這么努力早起晨跑了,再努力一把,一定也能習慣透哥裸睡的。哈羅,你覺得呢”
哈羅只聽懂了努力和晨跑兩個詞,還以為他在說以后要像今天一樣努力起床,帶他出來玩。
連忙鼓勵道“汪汪”加油,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