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的金眸一亮“對吧我也覺得我可以的。透哥還夸我有毅力來著,不能半途而廢,更不能吃虧吃一半。”
哈羅茫然附和“汪”你說得對。
鶴見述滿意道“就這么決定了,今晚就去夜襲,你要幫我保密哦。”
少年舉起狗勾的爪爪肉墊,和它擊了個掌。
安室透壓根不知道他的兒子和老婆瞞著他做了什么決定。
當夜零點,月色皎潔迷人。
安室透難得很早就處理完工作,正準備上床休息,房門外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
阿鶴早就睡了,是誰在外面
小偷,還是
男人目光一凜,迅速躺回床上,閉著眼,調整呼吸假裝睡熟。被子掩蓋下的肌肉緊繃著,手掌握拳,隨時準備動手。
房門打開了一條縫,走廊的光從縫隙迫不及待地擠入室內。
一道影子被燈光拉長,投射在地上。
來人躡手躡腳地走進來,大氣都不敢喘。
安室透聽了幾秒被刻意壓低的腳步聲,以及熟悉的呼吸聲,緊繃的肌肉慢慢放松。
他有些無奈。
笨貓貓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等呼吸聲接近,安室透趁其不備,猛地睜開眼。
鶴見述猝不及防之下被抓了個正著,手里還抱著一個枕頭。
少年心虛地抬了抬手,弱弱道“零哥,你還沒睡呀”
安室透問他“大晚上不睡覺,偷跑來我房里干什么”
鶴見述“我來找你一起睡”
安室透提醒“我會裸睡,全裸。”
鶴見述被噎住,但他顯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梗著脖子道“裸睡就裸睡,我準備好了”
安室透有一瞬間快瘋掉了。
這只貓咪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準備準備什么
看他的裸體還是跟他的身體零距離甚至負距離接觸
鶴見述見男人呆住了,咬了咬牙,猛地上手掀了安室透的被子。
“不就是不穿褲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有的我又不是沒有誒”
這次順到鶴見述愣住了。
“零哥,你沒有不穿褲子啊,這不是穿著衣服么。”鶴見述狐疑道“你在騙我”
安室透“”
要不是你來早一步,我就已經脫掉了。你現在看到的就是我的裸
體,知道嗎
有點慶幸,又有點遺憾
不不不不能遺憾啊
夜深人靜的時候,腦子很容易不清醒,充斥著某種顏色的廢料。
安室透覺得有些不妙,迅速爬起來,提溜著貓貓的后衣領,把人扔出了房間。
“回你自己的臥室去。”安室透啞聲說完,就把門關上了。
鶴見述呆了片刻,眼圈迅速紅了。
他大力地敲了敲房門,喊道“你是不是騙我,否則為什么不敢看我你怎么能把我趕出門”
聽到少年話音中帶著的一點哭腔,安室透扶了扶額,迅速把門重新打開。
“怎么還哭了”他無奈道。
鶴見述倔強地仰頭看著他,眼淚啪嗒掉了下來,哽咽道“我都做好心理準備接受你的怪癖了你卻嗚,你怎么能騙我還兇我”
少年的眼尾飛紅,淚珠從面頰滑落。
要命。
為什么連哭都這么好看。
安室透越發覺得自己的腦子不正常了。
他沉默片刻,問道“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敢跟你一起睡嗎”
鶴見述“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