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一路疾沖,撲倒在自己的床鋪上,把臉埋在被子里,整個人害羞到腦袋快要冒煙。
零哥對他有那方面的想法,這是鶴見述從沒想過的。
在他的觀念里,親親和抱抱就是最親密的接觸方式了,結果在今夜,安室透用實際行動告訴他
兩個男性之間是可以更親密的。
“零哥是想”鶴見述覺得有點悶,翻了個身,對著天花板發呆。
“這要怎么做啊”
鶴見述的金眸寫滿茫然。
不過別說兩個男人,就連異性之間該如何負距離接觸,他都只會一知半解。
鶴見述此前不是睡就是睡,除了渴望自由,以及想去人類世界轉幾圈之外,對其他事物基本沒有欲望,物欲非常低。
認識了安室透,特別是喜歡上安室透之后,他學到了很多新東西。
鶴見述原來以為抱抱就是最親密的接觸,可以表達自己的友善和喜歡,于是他喜歡抱抱。
后來發現親吻是更親密的行為,更別提安室透每次親他,無論激烈還是溫柔,都很舒服。
鶴見述開始渴望親吻安室透。
想和安室透更親密,多一點,近一點,再貼緊點。
經歷了這場烏龍事件后,鶴見述才猛地驚醒。
原來兩個人想要更親密,還能
他被自己的想象逼得臉紅心跳,渾身都感覺熱起來了。
這感覺就像兩人親吻的時候,鶴見述每次一上頭,身體就會有這樣的反應。
而現在,安室透沒有親他,甚至不在他的面前。只是想一想,鶴見述都有些受不住。
“不許再想了”鶴見述警告自己“快點睡覺”
鶴見述平躺在床上,怎么睡都覺得不舒服,腦子又亂糟糟的。
半響,他才突然反應過來“我的枕頭還在零哥房間呢”
沒有枕頭,當然睡得不舒服啊。
“去拿”
鶴見述秒慫“算了算了,還是拿個備用的吧。”
鶴見述從衣柜中翻出備用的枕頭,閉上眼睛,慢慢沉入夢鄉。
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被汗打濕的金發、深邃的灰紫色眼眸、有力的手臂。
還有溫柔的吻。
“可以么”
降谷零在他的耳畔啞聲問道。
這個夢截止到這里就結束了,其實什么都沒有發生。
因為鶴見述非常及時地,猛地驚醒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金眸瞪大,滿臉震撼。
救命啊
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
鶴見述捂著臉,掀開被子,打算去洗把臉清醒清醒。稍微一動,他就驚得快要跳起。
鶴見述
他呆了片刻,連滾帶爬地起來,沖進了浴室,火速重新換了套睡衣。
月上柳梢,正是月黑風高夜。
很適合洗衣服。
鶴見述糾結片刻,決定自食其力,拿著自己的衣服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