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賊一樣偷偷摸摸地溜進了一樓的洗衣房。
鶴見述不敢開燈,手忙腳亂地把衣服洗了,胡亂收拾了一下作案現場,就把它晾了起來。
他還特意把新洗的混入正在晾曬的衣物里,以為這樣就能隱藏得天衣無縫,誰都發現不了。
鶴見述對自己的杰作很滿意,擔心被安室透看見,連忙鬼鬼祟祟地又溜回自己房間。
這一次,他花了更長的時間來催眠自己入睡。
但鶴見述沒想到的是,在他離開洗衣房的十五分鐘后,又一個人進來了。
與鶴見述不同,安室透是正大光明地走進來的,甚至啪的一聲把燈給打開了。
看清洗衣房的情況,安室透一下愣住了。
作為主動承包了絕大部分家務的男人,他對洗衣房的構造和擺設知道得一清二楚。往日,這里會被他收拾的干干凈凈,幾乎沒有多余水漬。
而現在,水池邊殘留著不少水漬,洗衣液的蓋子倒是蓋得很緊,也放回了原位。可一旁的瓷磚上有幾滴豆子那么大的洗衣液,大約是蓋的時候手滑,漏出來的。
安室透挑了挑眉,家里又進了“賊”
他在一瞬間福至心靈,快步走到晾衣區,抬頭一看。
一條小內褲正混在一堆已經干了的衣服里,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漏著水。
主人的心虛和欲蓋彌彰簡直藏不住。
安室透思考了幾秒小貓咪半夜不睡覺,偷跑出來洗衣服的原因。
反應過來后,險些沒能克制住自己,差一點就要不管不顧地沖上樓,闖進少年的房間。
再好好逼問他到底夢到了什么。
在哪里,什么地方,有沒有說什么話。
夢的另一個主角是不是自己
這個必須是。
安室透目光沉沉,手里一下又一下地搓著自己的衣服,心想
這個人必須是他,除了他,阿鶴還能夢到誰
他把少年的衣服收下來,和自己的一起,晾在另一塊區域,免得弄濕已經干了的衣服。
兩條褲褲隨風飄揚。
第二天,鶴見述主動表示要分擔家務,跑去收衣服。
他在原來的地方沒找到自己的內褲,一扭頭,才發現被換了一個地方,旁邊還緊挨著一條大了一圈的黑色褲褲。
“”
不敢想。
完全不敢細想啊啊啊
鶴見述火速收完衣服,看都不敢多看安室透一眼,拎起桌上的竹籃就出門了。
“我去找小蘭她們玩”
安室透揚聲“阿鶴,我開車送你去。”
鶴見述頭也不回,逃的飛快“不用了,我坐公車”
別過來,放我自己冷靜冷靜
安室透看著小貓逃跑的背影,啞然失笑。
米花町,2丁目22番地,阿笠博士家。
鶴見述經過一路的心理建設和自我催眠,已經逐漸平靜下來了。
他走到阿笠博士家門口,仔細看了看門牌號,摁響門鈴。
“叮咚叮咚”
鶴見述揚聲道dquo你好,請問有人在家嗎”
一直沒人回應,鶴見述疑惑地又摁了摁門鈴,耐心地等待著。
鶴見述在東京住了也有段時間了,盡管安室透很忙,每當出了什么案件,他都要在百忙之中抽空跟著毛利小五郎去當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