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直白的挑釁,是個男人都不能忍。
“萊伊,你”安室透咬牙切齒,眸色沉沉。他挽起袖子,正要沖上去揍他。
“透哥,我來啦”
熟悉的腳步聲逐漸靠近,人未至,聲先聞。
聽見少年雀躍的喊聲,安室透深吸一口氣,強忍怒火,收回揮出一半的拳頭。
不能讓阿鶴看見自己如此不成熟的樣子。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正欲格擋的動作也收了起來。
鶴見述跨出大門時,看見的便是這劍拔弩張的緊張場面。
風雨欲來。
“你們打架了嗎”鶴見述遲疑地問。
“沒有。”
“沒有。”
誰信啊。
鶴見述望著金發男人,目露擔憂“沒受傷吧”
又是齊齊的異口同聲。
“沒受傷。”
“沒受傷。”
鶴見述“”
安室透皮笑肉不笑“阿鶴關心的是我,關你什么事”
能不能不要自作多情。
赤井秀一聳聳肩“他沒有指明問的對象,我離他最近,以為他問的是我。”
鶴見述剛從房內走出來,赤井秀一就站在大門的門框旁,要算直線距離,的確是他更勝一籌。
但
鶴見述再一頭霧水,也猜到了兩人爭執的根源在自己身上。他連忙加快腳步越過赤井秀一,毫不猶豫地站在了安室透身旁。
用行動告訴安室透我跟你才是一邊噠
不僅如此,他還立即補充道“我問的是透哥,不是你。我只關心透哥一個人。”
安室透微微動容。
鶴見述暗自琢磨看來透哥和沖矢昴不僅不是好友,還是死敵。
未免事態進一步惡化,鶴見述決定先走為妙。
“沖矢昴先生,我們也不是很熟,請你不要再挑釁或用我作筏子故意惹怒透哥。”鶴見述認真地說。
要不是為了禮貌,他絕不會客客氣氣地稱呼他一聲“先生”。
赤井秀一面不改色,反駁都不反駁一聲,直接道“我無意冒犯,如果讓你感到不適,我向你道歉。”
根據他的觀察,直截了當的道歉反而能贏得少年好感。
赤井秀一對鶴見述沒有戀愛方面的興趣,接近他不過是為了套取情報。
他防不了安室透的枕頭風,但可以正面刷好感。
黑發少年的眸光果然緩和許多。
鶴見述頓了頓,才接著說“透哥會被你激怒,也只是因為他太在乎我了。感情不是被用來攻訐他人的工具,請你尊重我們。”
安室透的脊背越發挺直,整個人就像得到老婆撐腰的男人,那叫一個意氣風發。
鶴見述抬了抬下巴,矜持頷首“再見。”
安室透早就
等著這句話了,一邊攬著少年的肩往外走,一邊溫聲糾正“阿鶴,說錯了哦。是再也不見,我們不跟奇怪的人來往。”
鶴見貓貓乖巧地改口dquo沖矢昴先生,再也不見。”
就很夫唱夫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