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面色復雜。
這好感到底有沒有刷成功,感覺打不過安室透的戀人牌。
安室透才懶得管萊伊心里在打什么壞主意,他在四點不到就提前過來接人,目的就是避免阿鶴與萊伊接觸。
可惜事與愿違,中途還差點打起來。
好在結果還是不錯的。
鶴見述坐進副駕,扣好安全帶。
安室透一腳油門,迅速駛離,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一場折磨。
等到足足開了兩條街,車速才稍稍放緩。
駕駛座的金發男人瞥了一眼少年,帶著幾分愧疚道“嚇到你了嗎”
鶴見述搖搖頭。
這才哪到哪,他們甚至只是嘴上不服輸地互懟了幾句,在橫濱早就打起來了。
但他有一點很好奇。
“沖矢昴是透哥的死敵嗎”鶴見述問“他是什么身份啊總覺得不像個普通研究生。”
“死敵呵,他還不配。”
安室透先是冷笑著拉踩了一通赤井秀一,斟酌片刻,委婉地說“你不是答應我遠離黑麥威士忌么。”
鶴見述強調“我今天喝的是橙汁,沒有喝酒。”
安室透暗示“黑麥威士忌簡稱萊伊,這個名字,你有沒有聯想到什么”
鶴見述反應了一秒,要不是安全帶勒住了,差點驚得跳起來。
“沖矢昴也是組織的人,他就是黑麥威士忌”他瞪大金眸,小臉煞白“難怪他明里暗里問我有沒有喝過威士忌,還問我喜歡哪瓶。”
金發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掌猛地收緊,眼神泛著冷意。
萊伊該死的fbi你竟然真的在挖我的墻角,偷我的貓
他很想當場痛罵赤井秀一,怒斥他和那群fbi在境內肆無忌憚、完全不把公安放在眼里的行事作風。
可當余光瞥見少年的臉色,還是心疼占據了上風。
安室透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問“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我說我沒滿二十,不喝酒,而且最討厭黑麥威士忌。”鶴見述惴惴不安道,“透哥,他也是組織成員的話,會不會針對你,給你穿小鞋啊”
安室透“他還沒這個本事。”
紅綠燈跳轉,正值紅燈。
白色馬自達停在路口處,等待交通燈的訊號。
安室透將赤井秀一是潛藏在組織里的fbi臥底的事,用二言兩語告訴了鶴見述。
“他已經叛逃,我沒有向組織匯報他的行蹤,已經是看在他同為臥底的份上網開一面。”
安室透說“你不用擔心他會做
多余的事,他敢對你出手,我就敢拿著他的尸體去向組織邀功,換取更多接近上頭管理層的機會。”
鶴見述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他突然開口“我當眾表明討厭他的話,透哥會開心嗎”
安室透遲疑片刻,坦誠道“我會非常開心。一般來說,萊伊被人討厭,我只會幸災樂禍。我之所以開心,是因為你最后選擇的人,是我。”
“阿鶴,你并不是會無緣無故討厭一個人的性格。萊伊的行為沒有踩到你的底線,并且道歉得也很及時,你對他的感觀是不錯的”安室透說道。
路口的黃燈開始閃爍。
鶴見述急忙想要證明自己,卻被安室透抬抬手打斷“我還不理解你嗎放心,我不會誤會的。”
“透哥如果希望我不要跟沖矢昴交朋友,從此以后,見到他我就繞著走,繞不開我也不理他。”鶴見述認真道。
要繞道也是fbi繞。
安室透心想,這里可是日本,哪能由得他們放肆。
“透哥,你的意見呢”鶴見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