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過鶴見述抱著數學課本撞沙發的自閉表情,想過給他請老師,被鶴見述拒絕了。
“我有老師。”鶴見述豎了三根手指,鄭重道“而且是三個呢”
“在哪兒請的有老師的身份信息么,給我看看。”安室透擔心他被騙。
鶴見述支支吾吾“反正就是有啦,有機會再介紹給你認識。”
少年心虛的表情,與當初背著他往電視里塞包裹的表情一模一樣。
安室透見狀,以為是武偵那邊請的老師,阿鶴是不好解釋怎么足不出門也能一秒抵達橫濱,于是體貼地不再過問,只叮囑他有什么事要及時跟他說。
今天。
安室透如往常一樣出門,鶴見述想跟著出去玩,被松田陣平強行扣下。
“這章和這幾個公式都沒掌握,你還出門玩”松田陣平的表情如同惡鬼,兇狠道“給我留下來好好學啊”
鶴見述qaq
安室透在玄關穿鞋,奇怪道“阿鶴,今天不跟我一起去么”
昨天還嚷嚷要出門玩的。
黑發少年哭喪著臉“不去了,我要在家學習嗚嗚,零哥,我可不可以不上學啊”
那樣就不用念書,不用補習了
安室透摸摸少年的頭,溫和“我們不是說好的么”
“可是數學好難”鶴見述泫然欲泣。
安室透有些心疼“是不是教你的數學老師水平不行還是讓我幫你找一位吧。”
松田陣平
“不用不用。”鶴見述頓時心虛,瞥了眼一臉不可置信的卷發男人,連忙解釋“是我不擅長數字,跟老師沒關系。”
松田陣平還是氣笑了“金發混蛋你瞎說什么,你還敢質疑我的水平”
景光勸他“算了,算了,別跟看不見鬼魂的人計較。”
這話說的就像“別跟笨蛋計較”。
松田陣平在心里一鍵替換,暗罵這對小情侶都是笨蛋,只不過笨的地方不一樣。
“等我晚上回來教你。”安室透溫和地說,“學不會也不要緊,你的目的是享受校園生活,而不是給自己學業壓力。”
鶴見述抱著男人的腰,仰頭“考差了被老師罵怎么辦”
安室透毫不猶豫“叫老師來找我,我幫你解決。”
又問道“是不是現在的數學老師罵你了”
“沒有沒有。”鶴見述連忙搖頭,催促“你該出門啦。”
安室透還是有點擔心,叮囑“別有負擔,學不會又不是你的錯老師如果說了過分的話,你要學會向我告狀,知道么”
鶴見述“嗯嗯嗯”地,把他推出門。
“路上小心哦。”少年站在大門口,揮揮手送別。
松田陣平抱臂,冷臉道“人都走了還看什么看。快點過來,我們把之前的錯題講了。”
半個小時后。
松田陣平指著桌上的試卷,氣急敗壞“我剛剛解釋過了啊,這里要”
又把這道題講了一遍后,他不抱希望地問“你聽懂了嗎”
鶴見述老實搖頭。
公式,他能秒背。解題過步驟,他能默寫得一字不差。可一旦題目換個數字,換個角度,他就不會了。
松田陣平快要瘋了。
“你是笨”
鶴見述迅速搶白“你不能罵我”
松田陣平被打斷,一愣。
鶴見述抬頭挺胸,雄赳赳氣昂昂地說“零哥說了,我考零分也沒關系,有問題就去找他”
他還補充道“你罵我笨蛋,小心我跟零哥告狀哦。”
松田陣平“”
找到人撐腰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