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親了親少年的唇角,嗓音溫柔“睡吧,晚安。”
“晚安。”鶴見述的聲音越來越低,“零哥也要早點休息。”
“好。”安室透的眉眼柔和,忍不住又在他的唇上貼了貼。
他擔心鬧到鶴見述沒法睡,沒有深入,只停留了幾秒便分開了。
鶴見述沒管他,親就親唄。
他的男朋友,親一口怎么了。
鶴見述迷迷糊糊地想道以前還要臉紅心跳糾結半天,現在已經可以理直氣壯地要求“親我”了。確認關系就是好。
少年的呼吸逐漸綿長,胸膛微微起伏。
他睡熟了。
安室透摸了摸哈羅的腦袋,心想明天要給哈羅一點謝禮,感謝他在自己忙碌的時候陪著阿鶴。
他靜悄悄地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間。
簡單的洗漱后,安室透坐在書桌邊,開著一盞臺燈,開始試圖破解這張照片的秘密。
他擔心還有潛藏的信息沒有被發現,用特殊的手電對著照片和信封,一寸寸掃描搜索。
又用了各種密碼符號試圖解密這兩行字。
凌晨四點半,安室透終于相信整個信封并未藏有其他信息,而這兩句指向不明的英文也并不是暗語。
安室透開始往組織的“業務”上聯想。
能打動那位先生的,是什么
安室透臉色一變。
是“死而復生”。
而組織里,他至今未能完全接觸到的業務,則是組織藏在全國各地的實驗室和實驗基地。
實驗室在研究什么,拿什么研究,研究進展如何
這都是最機密的事,全部掌握在琴酒手里,完全不讓別人沾手。
安室透聯想到鶴見述過往身世,渾身發涼。
“是人體實驗”安室透喃喃道,捏著相片的手指越發用力,“那個藏在背后的人,
希望借組織的手,接著研究阿鶴”
阿鶴好不容易才擁有自由,至今仍被過去的陰影籠罩著。怕黑、怕任何密不透風、像籠牢一樣的隔間。
男人的眼眸如寒冰般冷冽,翻涌的怒火下,藏著濃重的殺意。
他們怎么敢這樣傷害阿鶴
安室透深呼吸好幾次,勉強冷靜下來。他將相片妥善收好,準備明天帶去給江戶川柯南看一眼。
那個男孩總是有著奇妙的能力,觀察力很強,運氣也很好。還有灰原哀,這兩個孩子或許能給自己一些新情報和新思路。
翌日。
鶴見述留在家里補習中學課程。
他果然學的很快,小學的知識很簡單,他幾天便抽空翻完了全部課本。
在初中的教材書到后,他便開始自學中學的課。
鶴見述非常擅長文學,甚至能夠無師自通,再搭配上過目不忘的技能,基本上書翻一遍,他無需再看第二遍也能拿到測試的高分。
相反,任何與數字、計算有關的事,都是他最苦手的科目。
偏科非常嚴重,國文能拿滿分,數學就敢拿零蛋。
在安室透不知情的時候,負責補習理科的松田陣平已經崩潰過不止一次。
松田陣平教不下去,忍不住想揍他的時候。鶴見述都會立刻喊人。
喊完人,還用最無辜和楚楚可憐的表情回應“我只是比較擅長文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項嘛。松田君,打人是不好的。”
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擋在他們中間,附和道“就是,松田小陣平,要冷靜啊。”
就很溺愛。
松田陣平惡狠狠“等你們哪天教他數學的時候,你們就會體會到我的感受了。”
兩人望天。
這輩子都不可能教的,這個痛苦的事情就留給松田陣平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