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不是一向正事要緊的么”萩原研一遲疑道,“那個信封里的內容,你們都看見了,對吧”
其余兩人點點頭。
鶴見述泡澡的時候,降谷零在沙發上又研究了一下這封信,拿出來看的時候,被二只鬼魂注意到了。
后來,降谷零上樓的時候,把信封也帶上樓,放回了自己房間。
松田陣平“小鬼才剛成年吧,真不是人啊。”
諸伏景光欲言又止“”
他想為幼馴染辯解,可是看到金發男人笑瞇瞇的模樣,一股無言之火
倏地燃燒起來。
諸伏景光沉默片刻,面無表情地點頭附和“zero的確不做人。”
被開除人籍的降谷零毫不知情,把馬克杯放在托盤上,穩穩地端著,健步如飛地上了樓。
一副歸心似箭的樣子。
他順便回了自己的房間取信封,然后單手端托盤,另一手擰開門把dquo阿鶴,我回來了。”
黑發少年縮在被子里,露出的耳朵通紅,閉著眼不想理他。
降谷零哄他“阿鶴,來喝水好不好”
鶴見述“哼。”
這就是同意的意思。
降谷零笑了笑,把貓從被窩里挖出來,細致地把馬克杯的把手送到少年手心就差沒有親自上手喂了。
不過也差不多,畢竟鶴見述沒什么力氣,跟被投喂也沒什么區別。
比起光彩照人的金發男人,鶴見述就要可憐一點。
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透露著被憐愛過的氣息,在鎖骨處,還能看見幾個吻痕。
畢竟
鶴見述是真的沒想到,降谷零說要證明自己,就真的都親了一遍。
啊啊啊啊別想了
為了打斷自己的回憶,鶴見述連忙多喝了兩口水,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好了,我們可以開始說正事了。”
少年的眉眼有淡淡倦色。
降谷零心疼他“要不明天再說吧,你很累了。”
“這都是因為誰”鶴見述瞪他,恨鐵不成鋼道“這是很重要的工作,對工作要上心,懂不懂。你怎么當公安的”
降谷零“”
時來運轉,輪回報應。
從前只有他對別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想到,有一天竟也被人指著鼻子說不敬業。
要是換個人,降谷零絕對會懟回去。
可這是鶴見述。
降谷零點頭,誠懇道“說得對,我應該更加敬業才行。”
就很沒原則。
“”鶴見述心虛,“倒也不必,該休息時還是要好好休息啦。”
鶴見述迅速轉移話題“要說的事就在那個信封里么”
“對。”降谷零把信封交給他,“你先看,有什么想到的信息都可以跟我說。別害怕,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這么嚴重啊。
鶴見述沒在意,邊打呵欠,邊隨手打開信封。
他看見了相片上的兩個人他自己,以及織田作之助,瞌睡當即醒了一半。
等翻過相片,又看見背后的兩行漂亮且花哨的花體英文時,動作卻是一頓。
少年捏著相片,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降谷零擔憂極了,有點后悔沒有做好更充足的準備,就這么讓他直面了過去的陰影。
而且,還是在疲憊的狀態下。
降谷零暗罵自己不是人,絞盡腦汁斟酌語句,試圖安慰他。
少年卻帶著幾分遲疑,指著兩行英文,問
“零哥,這寫的什么啊”
“花里胡哨的,字母都扭在一起了。你能不能把它們用標準印刷體寫一遍呀”
鶴見述補充道“哦對,不要大寫,全是大寫字母,我看不懂。”
降谷零“”
沉默的原因竟然是因為看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