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卻是鶴見述的腳丫有去無回,被降谷零當場扣留,還被變態地摩挲腳踝。
鶴見述面紅耳赤,閉著眼和安室透對峙
“趁我還沒生氣,你快放手”
“不放。”
“零哥,別摸”
“就摸啾。”
“嘶你不覺得臟嗎,別親啊啊啊啊”
“我不覺得,阿鶴全身上下都很可愛。”
鶴見述打不過,千言萬語,最后匯成一句“零哥,你是變態嗎”
然而對貓貓下手的飼養員還無愧疚之心,面對質問,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降谷零十分坦誠“對別人,我不是。對你,大概是的。”
鶴見述“”
降谷零“雖然已經晚了,但我還是想提醒你。我坐在地毯上,你把腿一抬高,什么都被我看光了。”
鶴見述“”
該慶幸自己穿了一條內褲嗎
鶴見述彎腰伸長手手,對著男人的手臂一通貓貓掌法,用力抽回了自己的腳丫。
貓貓掌法打人不痛。
感覺像是貓的肉墊拍打在手臂上,還有點勾人。
鶴見述連滾帶爬地往后退,語速飛快“好了,我知道是我誤會你了,正事不急的話遲一點再說,你現
在可以走了”
金發男人不急不緩地從地上起身,似笑非笑dquo哦rdquo
他俯身撿起滑落的毛巾,朝鶴見述招手“過來,我幫你擦干頭發。”
貓貓非常警惕“不用,我等會自己擦。”
“阿鶴,你在緊張么。”
“沒有,那是你的錯覺。你還不走”
“遲一點,現在不急。”
降谷零答完,單手解開兩個扣子,把衣袖往上挽了挽。接著,他在貓貓驚恐的注視下,一臉平靜地轉身進了浴室。
鶴見述大聲道“你在我的浴室想要做什么”
片刻后,降谷零拿著干凈的手帕擦著手,走了出來,仿佛只是要洗個手。
“洗手而已,緊張什么。”他這么說著,卻極為迅速地欺身而上。
鶴見述想跑,被拽了回來。
他不解氣,故意道“所以你還是嫌我的腳丫臟”
降谷零失笑“不是,是因為碰到了地毯上的灰塵。我再親一遍證明給你看”
鶴見述故作鎮定“這就不必了。”
“要的。”降谷零慢慢低下頭,啞聲道“要證明我愛你的每一處。”
鶴見述“你說過要征求我的同意才碰我的。”
降谷零頷首,從善如流地問道“你愿意嗎”
鶴見述內心在砸墻。
怎么能一邊親一邊問啊,這不是犯規么
他紅著臉,破罐子破摔似的,點了點頭。
降谷零勾唇輕笑。
“沒有到最后,只是讓你快樂一下。”男人低聲蠱惑,“別緊張,交給我。”
降谷零下樓倒水的時候,距離他不放心鶴見述暈在浴缸上去查看,已經過了許久。
其實可以早一點結束的,但是阿鶴的反應太可愛,他忍不住多親了幾口。
所以鬧到了現在。
他自己沒有察覺,但是眉眼里的春風得意和饜足,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尤其是非常熟悉他的二個同期。
降谷零去廚房準備溫熱潤喉的茶水,腳步輕快,唇邊帶掛著一抹笑。
衣衫凌亂,一看就是剛胡鬧完。
二位同期“”
難怪半天都不下來。
他們神情非常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