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嘆氣“那個家伙竟然亂跑。”
“等會兒就回來了,他在家悶久了,難得出來玩。我們又不急,就在大廳等一等嘛。萬一他趕回來,找錯房間怎么辦。”鶴見述揉了揉耳朵,埋怨“你不要湊這么近說話,好癢。”
“這樣就受不住”降谷零問他,“那你今晚可怎么辦。”
鶴見述反應了一秒,差點跳起來。
“大庭廣眾之下,你不要亂說話”他瞪了男人一眼,金眸滿是羞惱,“我才不要跟你那、那個呢”
“哪個”降谷零逗他。
鶴見述垂眸,扣手手“就是那個啊。”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做”
金發男人悶笑出聲,他低著頭,幾縷發絲從少年的后頸掃過。
有些癢。
無論是低低的笑聲還是發絲,都讓鶴見述坐立不安。
他忍住了揉耳朵的沖動,周圍是沒人,但面前會有人路過,他不想表現得太明顯。
這幅忍耐著被欺負的樣子太可愛了,降谷零不想放過他。
“都住進情侶套房了,不想跟我做點什么嗎”降谷零將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只容鶴見述一人聽見。他輕笑道“溫泉水溫微燙,你會有暈乎乎的感覺,會有不一樣的感受,不想試試嗎”
鶴見述的耳根通紅,罵他“大變態,溫泉是能給你用來這方面的嗎”
言辭倒是很嚴厲,只可惜語氣軟乎乎的,眼神飄忽不定。
一看就言不由衷。
降谷零更加不怕了,被罵了也很從容,坦然道“不然你以為前臺為什么要強調空間更大。”
鶴見述無法反駁。
他實在受不了在人來人往的地方說這些,這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圍,連忙放軟嗓音討饒“這么多人呢,被聽見了怎么辦。”
“而且”鶴見述實話實說“你是不是忘了景光呀這里又不是家里,沒有二樓。”
降谷零“”
鶴見述超小聲“我不是不樂意,就是你要輕一點,不然我壓不住聲音。”
降谷零“”
受不了。
本來想撩人,結果先認輸的竟是自己
小貓不直球沒事,一旦打起直球,真的扛不住。
“我會幫忙捂住你的嘴巴的。”降谷零竭力撿起理智,試圖扳回一局。
他嘴上說著這話,心里卻在想hiro應該會主動避讓吧要不給他開多一間房算了。
雖然沒人入住會很奇怪,不過前臺看起來素質很好,就算感到奇怪也不會多問。
諸伏景光在附近轉了一圈,享受了一把飛行的快樂,回來一跨入大廳,便看見角落里卿卿我我的小情侶。
金發男人攬著少年的腰,貼在他的耳畔,小聲地說著話。兩人耳鬢廝磨,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少年的耳朵越來越紅。
諸伏景光頓時停在半空“”
這該不該上前啊
鶴見述被降谷零說的整個人都很燥熱,余光瞥見不遠處的諸伏景光,立刻一手肘撞開男人。
降谷零眼疾手快躲開了,不然怕是會有內傷的可能。
“走吧。”鶴見述故作鎮定,“他回來了,我們現在可以回房了。”
降谷零嘖了一聲,小聲問空氣“我給你重新開一間房,你覺得怎樣”
諸伏景光
阿鶴問過武偵那邊了,文件并不著急,太宰也聯系過織田作了,他說自己會小心的。
只差一個定位。
他們會享受完二天兩夜的溫泉之旅再去織田家,就當給自己放假,在這期間總不可能一直把諸伏景光丟在外面,風吹日曬當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