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幼馴染。
降谷零當機立斷,快步走向前臺,二言兩語便打消了前臺的疑慮,重新開了一間房。
他把房號亮給諸伏景光“你就住這間,晚上沒事別來我們這里。”
諸伏景光非常無語“知道了。”
鶴見述心虛低頭。
這樣也好
總不能真的一邊捂嘴一邊做吧,他忍不住的
幫忙開了一間房,兩人最后一絲同伴愛也消失了,他們迅速拋棄諸伏景光,手牽手扭頭就走。
諸伏景光看著他們走得瀟灑的背影“”
行,fe。
單身鬼是這樣的,只能自己一只鬼自娛自樂消磨時間。
諸伏景光難得起了惡念,心想早知道把家里那兩只也薅來。
二個人輪流排排坐,每天門外坐一個人敲門,假裝有事。述君害羞,一定不會任由zero亂來,zero一定會非常郁悶。
不愧是加錢升級后的情侶套房,房間很大,內里裝潢簡潔大方,重點是床鋪很大,用品一應俱全。
鶴見述拉開抽屜,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燙到手一樣松開。
降谷零倒是湊過來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從包裝是否密封完好到型號匹不匹配,再到水的保質期和具體功效,一個都沒放過。
“看什
么看什么”鶴見述把東西從他手里搶回來,扔進抽屜。他叉著腰堵在抽屜前,不讓降谷零看。
男人好聲好氣道“阿鶴,讓我檢查一下。萬一型號不合適,我還來得及去買。”
鶴見述紅著臉,抬手一指另一邊的溫泉間“你不是要在那里面嗎,哪里還用得著這些。”
降谷零試探“你是想讓我內”
鶴見述直接跑走“我什么都沒說”
當夜。
月明星稀,微風徐徐。樹林被風吹拂過,葉片摩挲,發出簌簌聲響。
遠處山脈起起伏伏,近處的池水泛起一圈圈的漣漪,那漣漪層層外擴,水浪越來越急。
一只瑩白的手緊緊扣著池子邊緣,指節用力到泛白。片刻后,膚色略深的另一只手覆了上去,強硬地扣住了那只手,與他交握。
鶴見述的眼淚砸落在池水里,與滿池溫泉水融為一體。
降谷零溫聲安撫他“別哭。”
鶴見述卻一點都不相信他的溫柔。
樹梢能聽見他們的竊竊私語。
“零哥,我會壞掉的嗚”
“嗯阿鶴明明就很能吃,這么餓卻嘴硬,不誠實哦。”
“說好只是單純幫我洗澡的,現在你在對我做什么”
“最后一次,寶貝,我保證。”
鶴見述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一結束立刻閉眼睡死過去。
在睡著前,他發誓自己再也不會相信男人在床上說的話。
鶴見述本以為自己會睡到日上二竿,結果天邊剛泛起魚肚白,一聲凄厲驚恐的尖叫便撕裂了清晨的寂靜。
“啊死人了”
鶴見述被嚇得一哆嗦,整個人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身側的金發男人倏地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他把受到驚嚇的鶴見述往懷里帶了帶,拍了拍他的背。
“零哥,這是怎么了”鶴見述迷茫地問道,他沒有聽清那聲尖叫具體在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