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
鶴見述身體僵硬地搖搖頭。
諸伏高明問“那你為什么稱呼我為哥哥”
“你不該這樣喊他,會被發現的。”諸伏景光無奈道。
鶴見述“”
睡眠不足,大腦沒能正常開機,就是會犯這種小錯誤。
諸伏高明比降谷零還大,又是友人的兄長,鶴見述跟著喊一聲“尼桑”原本是沒有問題的。
問題就出在,諸伏高明并不認識他
降谷零有點醋,這聲“尼桑”還挺甜。
可惡。
醋歸醋,他還是及時幫剛睡醒的迷糊貓貓圓了謊。
“阿鶴剛睡醒,他迷糊的時候習慣喊比他大的人作“尼桑”,實在抱歉。”降谷零說。
諸伏高明頓了頓“原來如此。”
鶴見述松了口氣。
“那我的身后是有什么嗎為什么要一直盯著墻壁看呢”諸伏高明追問。
鶴見述一口氣哽住,上不來下不去。
“我只是在發呆。”他勉強順好氣,說“不是有問題要問么,快問吧。”
諸伏高明沒有再問“好的。”
他問了幾個問題,都是很常規的問題,比如x時x分你們在哪兒,在做什么,是自己還是和別人在一起,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或有覺得可疑的情況想上報
鶴見述和降谷零一一回答了,基本沒有隱瞞。
他們基本上沒有嫌疑,受害者遇害的時候,他們一直待在房間里,走廊就有監控,證明他們不曾外出過。
之所以是基本上,是因為這間房沒有嫌疑,另一件房有。
另一間房,正是降谷零為了支開諸伏景光,享受二人世界,額外開的那一間無人居住的房間。
死者就在那間房的樓上,警方探查過,發現可以從一樓的陽臺往上爬。
而明明和男友有一間豪華情侶套房,卻偏要多開一間房的降谷零,身上頓時多了一層嫌疑。
沒事你多開一間房干什么
還偏偏是在死者樓下
鶴見述從諸伏高明口中得知此事,頓時“”
難怪零哥不找線索當偵探,而是回來跟他一起老實錄口供了。
原來是被當成了犯罪嫌疑人,不允許參與查案。
諸伏景光很愧疚“抱歉啊,要不是你們為了我,也不會被懷疑。”
諸伏高明也在安慰“沒事的,我知道安室先生是無辜的。你們放心,我會盡快找到兇手,查明真相,到時候你們就能離開了。”
降谷零倒是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懷疑了,以前也有過類似的經驗。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可以說。如果我能參與查案的話,應該會更快破案。”
諸伏高明“好。”
鶴見述卻忍不了。
懷疑誰不好,懷疑他的零哥
哪個兇手打擾他們的旅行,不要命啦
“讓我來”鶴見述怒氣沖沖“我要親自把兇手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