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親了少年的額頭,冷靜道“別怕,可能出事了,我去看看。”
男人松開鶴見述,迅速翻身下床,用最快速度穿衣服。
與此同時,他還不忘叮囑鶴見述“阿鶴,你待在房間別出去。hiro可能已經去現場查看情況了,如果他沒去,房間找我們,你讓他待在你身邊保護你,等我回來。”
鶴見述完全清醒了。
他從床上坐起,套著白色被單的被子滑落,露出少年白皙膚色的胸膛。
以及,滿身胡鬧后的痕跡。
少年渾然不察,還在擔憂道“零哥要注意安全哦。”
降谷零“”
他輕咳一聲,提醒“阿鶴,衣服”
鶴見述低頭一看,頓時
連忙面紅耳赤地找衣服穿。
降谷零也沒辦法,要不是職責所在,他肯定會一件件地幫少年穿好衣服。
現在不能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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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快速叮囑了幾句,便匆匆帶上門離開。
昨晚開發了新場地,兩人做的確實有點過火。鶴見述今天有點活動艱難,他慢吞吞地穿好衣服,坐在床鋪上。
他本來是想等降谷零或諸伏景光其中一人,再仔細問問什么情況的,坐著坐著,慢慢往下滑,最后整個人打橫癱在床鋪上,睡了過去。
鶴見述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是被降谷零喊醒的。
“阿鶴,阿鶴醒醒”
鶴見述打著呵欠,金眸半睜半閉“零哥,發生了什么事啊,解決了嗎”
“有位前來住宿的游客被殺害了,證據還在搜查,兇手還沒找到。”
降谷零顧忌自己剛去過犯罪現場,脫下外套和手套才把人抱起來,說“長野警方已經到了,現在正在挨個上門錄口供,馬上就輪到我們了。我回來看看你。”
他把少年抱進衛生間,準備幫他洗漱。
鶴見述睡了個回籠覺,清醒了很多,他很不好意思把降谷零推出去,說可以自己來。
降谷零估算的很準,鶴見述剛洗漱出來,警方就敲門了。
上門錄口供的是一個留著兩撇小胡子的黑發男人,他就是諸伏景光在長野縣做刑警的兄長,諸伏高明。
諸伏高明擁有警部的警銜,錄口供的事原本輪不到他,可他在大堂認出了弟弟的友人。
想到他們工作的特殊性,為了降谷零行事方便,他特意攬下了這一片錄口供的工作。
但沒想到,降谷零住的是情侶套房,房門一開,里面不僅有他弟弟的同期,還有一個陌生的少年。
脖頸處的紅痕若隱若現,兩人的關系不一般。
諸伏高明掩下眸中的情緒,面色淡淡地開口“你們好,我是長野縣搜查一科的諸伏高明,旅店內出現了一樁命案,現在需要兩位配合回答一些問題。”
他的態度公事公辦,絲毫沒有要跟降谷零相認的意思。
畢竟他不清楚那位少年的身份,臥底又是行走在鋼絲上的職業,他不能害了降谷零。
鶴見述卻越過了諸伏高明,看到了他身后飄著的諸伏景光,并朝景光投去詢問的視線。
諸伏景光笑了笑“述君,幫我問問他是不是一切都好,這就夠了。”
景光沒有要告知兄長真相的意思,也不打算與兄長以這種方式相見,鶴見述選擇尊重他的意愿。
鶴見述正要委婉地詢問諸伏高明的近況,身著警服的黑發男人卻倏地回頭,敏銳地看了一眼諸伏景光所在的地方當然,他什么都看不見,只能看見潔白的墻壁。
黑發男人皺了皺眉。
鶴見述一驚,急忙道“諸伏哥哥,我們不是要回答問題么,你在看什么”
諸伏高明奇怪地打量了鶴見述一眼,瞇了瞇眼睛。
“這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