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腦子有坑的隊友。
她真是謝謝顧半夏了。
周嶼早就知道江嵐會畫畫,但還是故作驚奇“是嗎原來江嵐你竟然還是個大觸啊。這么說,看來今天我必須要把你抓來當苦力了。”
江嵐強顏歡笑“別聽她胡說,我不是大觸。”
江嵐還在試圖狡辯,顧半夏卻拼命為她立大觸人設“我才沒有胡說,江嵐你畫畫本來就很厲害啊。”
“而且你如果要去畫,剛好我字寫得也還行,我可以陪你一起。”
這并不能讓江嵐得到任何安慰,反而覺得更窒息了。
本來畫畫就已經夠讓她感到心累了,再加上一個顧半夏,豈不是雙重折磨。
顧半夏對此毫不知情,繼續拋橄欖枝“來嘛來嘛,江嵐你就來畫嘛。正好你畫的時候教教我,說不定改天我也修煉成大觸了”
說這句話時,她還把腦袋湊近了,越過前排的寧羨往江嵐那邊擠,就差閃著星星眼去搖江嵐的手臂了。
江嵐對顧半夏這種沒有邊界感的行為感到無奈。
余光瞟見寧羨似乎在皺眉,以為
寧羨肯定是嫌棄顧半夏侵占到了她的私人空間。
于是抬起手,輕輕拍了拍顧半夏虛撐在寧羨座椅邊緣的手背,提醒她“教室里還有老師,你這么明目張膽干什么。”
顧半夏果然悻悻地把手伸了回去。
江嵐自認為她真是心細如發,能夠及時察覺到不妥,維護同學之間的友好關系。
含笑轉過頭,結果發現寧羨的眉好像皺得更緊了。
“”
江嵐又把頭轉了回去。
好的,當她沒說。
平心而論,其實江嵐不想再跟畫畫沾上關系,但向她發出邀請的人是周嶼和顧半夏。
一個下午剛幫她說過話,另一個是除室友外,她在班內唯二關系還不錯的朋友如果能強行把寧羨也算進去的話。
于情于理,她都沒有拒絕的余地。
好像沒辦法了。
行吧,那就畫。
江嵐只能應下,并且做好了打算“后兩節是政治老師守課,他好像不讓人隨便在教室走動,我就這節自習課先畫一會兒吧。沒畫完的,明后天再畫。”
“可以可以太謝謝你了。”
一想到等會兒能在宋靜書面前嘚瑟起來,周嶼就高興極了。
又注意到顧半夏的字寫得確實挺好,更是喜上眉梢,甚至忘記了她剛才邀請江嵐的本意,是想看看寧羨的反應,逼迫這位神出手。
周嶼“那你們先跟我出來一下就耽誤兩三分鐘時間,我簡要給你們講講這次黑板報的主題和分工”
江嵐和顧半夏還沒應聲,寧羨忽然說“明后天我有空。”
周嶼的聲音戛然而止,顯然是愣住了。
同時陷入怔愣的,還有江嵐,以及一臉懵逼的顧半夏。
“啥,寧羨你剛剛說啥”周嶼險些以為是自己復習的知識點太多,腦子里產生幻覺了。
寧羨補充了后半句“明天考完數學,我可以來寫黑板報。”
這回,顧半夏都有點摸不著頭腦了“大神,你剛剛不是才說你今天要復習,沒時間弄嗎”
寧羨“所以我明天再參與。”
“”她竟無言以對。
江嵐聽著同桌清清涼涼的嗓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寧羨今天下午剛幫她說過話,此時她忍不住多想。
寧羨該不會是因為她要被抓去畫畫,所以才想答應周嶼去寫黑板報的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