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想,就覺得很荒謬。
雖然江嵐心知,像寧羨這么端正的人,絕對不可能因為別人輕易改變自己的想法。
但腦補到這里,眼底還是不自覺添了幾分笑意“今天時間不多了,那我也明天再畫吧。”
周嶼瞇眼看向莫名帶著笑的江嵐,再看看神色如常的寧羨,總覺得腦子好癢,好像有什么東西要長出來了。
甚至聯想到了一個不太恰當的成語。
夫唱婦隨
。
不對,江嵐和寧羨都是女生,就算要找個成語來形容,也該是婦唱婦隨。
或者更離譜點妻唱妻隨
只可惜,周嶼沒有再繼續發散思維想下去。
她現在根本沒心思憑空捏造成語,只想把這三個壯丁扯到宋靜書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所以欣慰點點頭“好真神,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不枉你我室友一場,知道我被班級壓榨得很苦,居然也善解人意起來了,主動幫我分擔事務”
說點正事。”寧羨無情抹殺了周嶼的表達欲。
等到周嶼交代完了制作黑板報的相關事宜,也扯著三個人向宋靜書炫耀過了,她逐漸回過味兒來,突然回憶起了一個值得注意的盲點。
等等細細想來,寧羨好像是在顧半夏加入之后,才主動提出要寫黑板報的。
不會吧,寧羨該不會是
是因為不想讓江嵐和顧半夏一起弄黑板報,所以才會擠進來湊成三人組吧
這個頗具荒誕主義色彩的念頭,只在周嶼的腦子里存活了一秒,緊接著她就自己否定了自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寧羨這人,就算真的莫名其妙對江嵐有幾分特殊相待,也沒可能做出這種事。
畢竟這件事所需要的感情太豐富了,寧羨這尊有點兒人性但不多的神,根本達不到基礎要求。
所以。
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周嶼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了,可惜世界是唯物的,并不以她的主觀意志而改變。
第二天照常進行月考,她深陷語文和數學的海洋,根本沒空思考其他事。
江嵐考完數學,人生也陷入至暗時刻,開始怨天恨地,覺得全世界都欠她一顆學數學的腦子。
偏偏她身邊還坐了一位各學科之神,來借試卷對答案的人數不勝數。
就算江嵐無意關心答案,各式各樣的驚呼哀嚎聲也會鉆進耳畔。
“啊啊啊,最后兩道題寧羨也選的b果然,數學選b就是永遠的神哈哈哈我對了,我全蒙對了”
“可惡,真是個畜生啊,快滾快滾,你這種選填七十五分的人不配跟我說話。”
剛聽幾分鐘,江嵐就把所有答案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同時,她也大致能估算出來,自己很快就要從進步之星搖身一變,成為退步之星了。
寧羨瞥一眼坐在身邊默背文綜的江嵐,把試卷收進課桌柜,開始趕客“不對答案了,去復習吧。”
圍在她周圍的一群人面面相覷,頓時退散。
沒有數學的世界,格外清靜。
江嵐剛生出這種感覺,寧羨就問“還有三十分鐘才上晚自習,要畫會兒黑板報嗎”
江嵐本來想趁人少的時候再畫,不過看班里人都在忙著對答案,也就不再顧忌,答應了寧羨“好。”
一中教室后方的黑板寬而長,覆蓋面積很大。
為了時刻準備著迎接教育部某某領導的蒞臨檢查,每個年級都要根據傳統節日或者特定時間,定時更換黑板報主題。
國慶節要到了,這次的主題顯然跟國慶有關。
在硬性主題的要求下,江嵐也沒什么發揮的余地,只是用紅黃粉筆畫了黨徽和國旗,然后隨手拉了幾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