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
寧羨還頓了頓,問了句“你也要打電話嗎”
江嵐看了眼自己手里那張顯眼的電話卡,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說什么話。
很顯然,寧羨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說了句廢話。
畢竟站在電話機前,除了打電話,也不能干其它什么事。
不過,寧羨的心理素質明顯要強于江嵐,淡定讓出一條道,“我走了,你打吧。”
江嵐覺得自己真是個罪人,居然能夠憑借一己之力,把一向不說廢話的寧羨給帶偏。
罪人江嵐只能用微笑來掩飾愧疚,乖巧點頭“好。”
寧羨本來已經準備走了,看見江嵐乖巧點頭的模樣,莫名想起了她同桌經常發的那個貓貓點頭的表情包。
于是頓住腳步,出聲問“腿還疼嗎”
江嵐停下了撥號的動作。
事實證明,她的嘴遠遠比思維更快
,直接無視了四肢的酸痛,笑答“已經不疼了。”
剛答完,像是為了懲罰她的說謊行徑,江嵐小腿上的筋就抽了抽。
江嵐又開始在心里種草,嗓音卻依然溫柔。
“對了寧羨,晚上的時候,你記得在脖子和胳膊上涂點蘆薈膠。我看你下午沒帶遮陽傘,在終點接我那會兒,也沒站在傘下。”
頂著寧羨的眼神注視,江嵐面不改色,繼續說“下午太陽大,你皮膚本來就薄,又沒涂防曬,萬一被曬傷了就不好了。”
隔了兩秒,寧羨頷首“好。”
點頭時,唇角在燈光下微微抿著一絲笑,對江嵐說“你也是。”
寧羨走后,江嵐已經跟江落打了一分鐘電話了,思緒還沉在她同桌的笑容里沒怎么緩過來。
很多面相偏冷的人就是這樣,不笑時好看,但笑起來未必好看。
而寧羨不笑的時候,是冷冷清清一潭雪。
面含笑意時,卻如同春水融雪,眉眼鼻梁都勾勒出一段溫柔情態。
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很像寧羨身上的那款香。
前調是冬風般的清寒料峭,逐漸過渡到尾調時,就變成了溫暖散發出皂香的干凈被褥,讓人覺得舒服。
“最近天氣變化大,嵐嵐你要記得多加點衣服,被子也要蓋厚點。”
江落的聲音讓江嵐回了神。
江嵐忙應聲,“謝謝落姐姐。”
聊了四五分鐘,江嵐終于停下了與江落寒暄家長里短,切入正題。
先是隨意提及她最近畫了黑板報之類的事,之后冷不丁來一句。
“姐,我之后想了想,你上次說的那些話很有道理,我的確應該給出一個結局。畢竟那是我自己的漫畫,只有我自己能夠左右角色們的命運,給予他們結局。”
江落那邊似乎愣了愣。
“真的嗎,嵐嵐,你現在想繼續畫畫了”
“應該吧。”江嵐含糊其辭,下一句卻飽含目的性,“不過,我還沒告訴我爸媽,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支持我。”
“而且我如果要完成漫畫的話,就只能利用晚自習的時間來畫了。在學校肯定不行,到時候就只能回家畫。我媽還好,但我爸那邊”
江落馬上說“沒事,嵐嵐你放心畫,二叔那邊就交給我來勸吧。”
計劃通。
在她爸心里,優秀的江落的每一句話無疑是格言,是名人名句。
加上江落本身就是辯論隊的,講起道理來格外唬人,往往連學校領導都能糊弄住,更別說她那兩位衣食父母了。
江嵐開心極了,但在表面上還是要裝作驚訝,說幾句“真的嗎落姐姐”、“太謝謝你啦”。
等到把事情說完了,江嵐回想起“不羨長風”那件事,又試探了一下她姐“落姐姐,你的星野漫畫賬號,里面還有幣嗎”
江落“有啊,畢竟我上次為了訂那部穿進異世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