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一條池子里的咸魚,江嵐也沒什么話好奉勸的,“你想去哪里玩”
霍梔補完口紅,優雅地蓋上小鏡子,“我聽說,你們學校附近不是新開了家清吧嗎進去喝兩杯唄。”
江嵐用見鬼的眼神看著霍梔“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是未成年人。”
“未成年人怎么了。”霍梔疑惑。
“霍大小姐,沒滿十八歲你拿什么進去,就憑你的大地色眼影和烈焰紅唇嗎”
霍梔撇撇嘴,“我說江嵐啊,你真是白長這么高了。”
江嵐沒懂霍梔在說什么。
霍梔“你說你長得這么高,再把繡了校徽的外套一脫,除了你自己,誰知道你是未成年人啊。而且本來你再過幾個月就滿十八歲了,怕什么。”
江嵐反應了下,“那你呢”
“我”霍梔撩撥秀發,高傲地揚起頭顱,“我難道看起來不像熟女嗎”
“”
江嵐看著霍梔那張娃娃臉,沒什么話能跟這自我感覺良好的女人說,“你開心就好。”
難得見一次面,她也懶得據理力爭。反正一中附近的那家“子夜”清吧,里面的裝潢偏文藝風,環境也比較安靜。
駐唱歌手唱的都是民謠,沒有那種在燈光下搖來晃去的蹦迪人士。
除了能喝點調制酒之外,充其量就是個民謠館,也就只有部分愛湊熱鬧而且想裝逼的中學生才會去了。
此時,霍梔就被江嵐劃分在了這個范圍內。
霍梔渾然不覺。
邊給司機報位置,想起之前在門口看到的驚悚事件,邊給江嵐叨叨“對了,你得給我講講,你和寧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剛在門口看見你們之間的互動,簡直快把我給雷死了。”
“你敢信
我就從來沒見過有誰跟寧羨進行肢體接觸,她還不皺眉的。而且我剛才看到,寧羨跟你說再見的時候,好像在笑原來機器人也會笑嗎這也太可怕了吧我的麻麻呀,一下子給我整不會了,雞皮疙瘩都掉一地”
霍梔在這里呼喚著自己的母親,江嵐卻沒有太在意。
她心底有個念頭微微動了動。
聽霍梔這說法,難道說寧羨對她,好像真有那么一點點特別
想到這種可能或許真的存在,江嵐小小地開心了一下。
表情卻沒什么變化,嘴上也很硬“不要在這里捕風捉影的,人家最多也就是牽動了一下嘴角,哪里在笑了。”
“而且我同桌人好脾氣也好,哪有你說得這么恐怖。”
江嵐沒好氣地瞥了霍梔一眼,“我看你真的是,真當造謠無成本,全憑一張嘴就能散布謠言了是吧。霍女士,我勸你好自為之,及時停止對我同桌的詆毀行為。”
霍梔驚得眼睛都瞪大了“江嵐,你居然說我在造謠”
“而且還想為了你剛認識兩個月的同桌,跟你認識了十多年的發小反目成仇”
江嵐嚴肅地說“霍女士,請你不要動不動就抬出我們十多年的關系來說事,我跟數學也認識十多年了,到頭來還不是形同陌路。”
“”
“行,你贏了。”
見江嵐擺出了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架勢來維護寧羨,霍梔徹底無言了。
索性打開手機,開始翻相冊,“江嵐我給你說,寧羨恐同這事,真不是我在造謠。我說的都是真的,有視頻為證”
江嵐有點暈車,跟霍梔掰扯了這么久更是頭暈。
她不信霍梔這個女人能拿出什么實際證據,也發自內心地覺得,在出租車司機面前跟霍女士對線實在是太丟人了。
江嵐索性閉目“我乏了,待會兒到了再看吧。”
這倆絲毫不知道,她們尾巴后面還跟了一輛賓利。
而在那輛車里,司機邊打方向盤,邊問坐在后座的寧羨“小姐,還要繼續跟嗎”
對于寧東鴻的員工總是喜歡像古早豪門劇里演的那樣,一口一個小姐地把她給叫著。
寧羨糾正了太多次,發現仍是無果后,現在基本上已經能夠做到無視了。
寧羨低頭看著手里那本并不屬于她的練習冊,微微嘆了口氣,然后對司機說“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