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發現留言內容大差不差,都是清一色的加油。
除了恢復更新那天,投了“星河漫天”,附言“此時相望不相聞,愿逐月華流照君”之外,基本上沒發過什么別的話。
不過,這也很難得了。
畢竟她記得,星河漫天這禮物,原本的贈言好像是“迢迢星河,予我所愛之人”。
嗯,很敷衍,跟星星花自帶的贈言簡直一模一樣。
回想起不羨長風投出星河那天,好像還吸引了很多吃瓜群眾來圍觀,江嵐點開那一話的評論區,默默看了會兒。
瀏覽到某條評論時,她的手指劃不動了。
因為評論區那些莫名其妙磕起了金主小畫家的姐妹們,把某條百度一下的評論給贊到了第一。
此時相望不相聞,愿逐月華流照君。
譯此時我們共同遙望著月亮,可是卻互相聽不見聲音。我希望追逐著明月灑下的流光,去照耀著您。
張若虛春江花月夜
江嵐凝視著屏幕上的那段文字。
春江花月夜,春江花月夜
“臥、槽。”
凌晨零點二十分,江嵐瞬間從床上坐起身,在寢室爆了句粗口。
然后緊緊捂住了嘴。
環顧四周,幸虧大家都睡得很沉,除了顧半夏聽見動靜迷迷糊糊翻了個身之外,沒有人被吵醒。
江嵐保持了會兒坐直的姿勢,才緩緩躺了回去。
她的身體看似好像是平靜了,但思維完全沒有。
腦子里的畫面,全是寧羨前幾天翻開選修課本,指節輕輕夾住的那一頁春江花月夜。
難道,這也是巧合嗎
如果是巧合,未免也太巧了吧。
江嵐盯著閃光的屏幕,深深吸了一口氣。
看來,現在唯一能查明真相的途徑,只有她親自登賬號去問不羨長風本人了。
如果不是,頂多只是她癔癥犯了胡思亂想。
如果是
那她就真的要對寧羨說一萬句我愛你了。
拋開思緒,江嵐點開星野漫畫,尋思著該在這個點給不羨長風發條什么消息呢。
要是寧羨的話,這時候肯定已經睡了。
不羨長風,應該也睡了。
但她想了想,還是敲下幾個字,發了過去。
女寢307。
不出江嵐所料,上了一天課,寧羨本來已經睡下了。
但在今晚,她閉眼醞釀了半個小時的睡意,卻始終有些睡不著。
小時候,因為沒做完作業不能吃飯,等到做完作業之后,飯菜涼了,不好吃了,寧羨也曾因為饑餓而睡不著覺。
此時她并不餓,體會到的感受卻與饑餓如出一轍。
她想人時,時常只是淡淡地想,想多了才會生出望梅止渴般的荒唐。
寧羨知道,一心想著裹了糖衣的甜梅,并不能止渴,反倒只會越來越渴。
但能夠感受到嘴唇的渴和心間的癢,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我簡直太愛你了。
很動聽的一句玩笑話,寧羨十分受用,本該做一宿的好夢,偏偏現在卻睡不著。
寧羨有些著惱,因為此時思維不受她的掌控,在腦海里到處亂飛。
零點二十二分,明天還有早課,你怎么敢想她
責備完了自己,寧羨輕輕嘆了口氣,從枕頭底下拿出手機,準備聽會兒純音樂助眠。
卻在懸浮窗上看見了一條通知。
她的目光停了一瞬,隨后抬起指,點開。
映入眼中的,是自己等了很久的一條消息。
咸魚不吃菜寶貝,在嗎
咸魚不吃菜我有件事情想問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