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人都是做生意的好手,宋北硯自然不差勁。除了目前在做的事情外,在外面也投資一些別的項目。不說和宋家那種龐然大物相比,但每年補的稅也極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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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燈低垂的眼眸中極快地掠過一絲嫉妒。
天賦是神明偏心的表露,他抬起臉,搖搖頭笑道“怎么會呢,在我眼里,阿硯已經是頂尖厲害的人了。”
“對了,你父親的身體很不好嗎”
“前幾天剛住進醫院。”
荒淫無度的男人,荒謬到在醫院里言語戲弄照顧他的護士醫生。私人醫院本身服務的對象便是非富即貴,身為宋家人,病房都不遜于星級酒店。然而優渥的場地無非是換了一個尋歡作樂的場所而已,甚至在即將進行一個小手術的一個小時前,都不忘記和某個最近風頭正盛的年輕小花一場魚水之歡。
“他行事很夸張,總之不是什么好人。”宋北硯自己的性格就足夠糟糕,他沉著臉對云燈說“要是你以后要嫁給我的話,離他遠點。”
“要是有那個機會的話,我一定會注意的。”云燈啞然失笑,習慣性地給一句不切實際的空頭支票。卻讓邁入成年的少年面紅耳燥,向來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害羞的紅一直到停車都沒有消失。
簡約到極致的房間,透露出干練肅殺。淺褐色的辦公桌上,玻璃花瓶里插著一支白色的馬蹄蓮。
“宋先生,您來看看有沒有問題。”
老人喚了宋北硯。
宋北硯讀書不好,不過沒人能夠騙得了他。白紙黑字的文書,密密麻麻的黑字,宋北硯自然沉不下心去細看。裝模作樣翻來覆去看了幾眼,便放下去,“沒問題。”
其實那么多的條條款款,他就看到了贈予兩個字。猩紅的印章落下,好像魔法里的卷軸生效了,從此有了一些看不見摸不著的聯系。
“哥哥,你要看看嗎”宋北硯看著云燈的眼睛,指了指桌子上平放著的白紙。
云燈搖頭“不看了。”
顯得他多惦記他的財產似的,反正宋北硯現在還沒有以后那么多心眼。
目前至多是一條對陌生人兇神惡煞,但是只會對主人搖尾巴的狗。
“你就不怕被騙萬一我想坑你,你可是逃也沒辦法逃。”宋北硯見云燈雪膚烏發的乖順模樣,忍不住多嘴了幾句。
“我不覺得你會騙我。”云燈唇角彎彎。
適當的信任,足夠當一顆獎賞的糖。更何況,結合宋北硯之前的表現,云燈不覺得他會有這個頭腦。
“哥哥。”
宋北硯低低地叫了一聲他。
經過上次的吻,這種敬稱明顯多了一層道不明的含意。云燈掀起眼簾,茫然地看了他一眼。
“你在外面,或者其他人面前,不要露出來這種表情。”
宋北硯抬手遮
著臉,有些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