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為什么rdquo
dquo我真害怕他們把你抓起來生孩子,不光是他們,我現在就想。”
少年氣未褪,但故作成熟的可愛模樣,比起以年上者的身份對人諄諄教誨,更適合被欺負得更徹底,崩潰到掉眼淚。
直白的言語和直勾勾的視線,云燈聽出來他話中的潛意思,私底下說也就算了,在場還有其他人,站在桌前的老人看上去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只能低著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和你結識、相處,不是因為我對你有所企圖。所以不要再說這種自己出意外的話了,說得多了,晦氣真的會找上門。”云燈不太習慣開這種玩笑。
臨走時,那份文書被塞到他手里,宋北硯貼過來,“好,我不亂說。”
“我是說萬一,我真的因為什么原因死了,我什么東西就都給你了。”
云燈見多了爾虞我詐,見過身懷六甲找上門的年輕姑娘在別墅區的門外哭著被騙身騙孕,最后所允諾的東西卻沒有給予。
“他們的吝嗇在于得到的就不想松手,滿心算計,比起一般人,可以說小氣又貪婪。因此你會看到他們想盡方法來規避稅務,或者用什么合同套牢心悅的女孩。”
牽著他小手的母親只看了一眼倒在地面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孩,半蹲在他腳邊,輕聲地說。事實上,這個心悅的女孩是不合法關系的隱晦說法。
后來果然和母親所說的那樣,同公司才上著大一的女孩坐上了價值千萬的車,對立關系的男藝人挽著珠光寶氣的暮年老人。曇花一現后就此擱淺,再也沒有站在鏡頭前的機會。
云燈抓著合同,每一個條款都是有利于他的。有點奇怪,但是,還是祈求宋北硯不要出什么事故。
身上的平安符佩戴了很多年,到了重新更換的時候。臨安寺的平安符不好求,山高水遠,地處偏遠,往年都是父母親自登山去求,今年謝棲回來了,可能得親自去了。
“在想什么”
“好像得去臨安寺一趟。”云燈回過神,回應他,“我感覺不會有人陪我了。”
云燈貼身帶在身上的小玩意宋北硯也見過,小巧玲瓏的平安符,用五色彩線繡出來菩薩的紋路,垂下的彩絳,看上去就是沒什么用的小玩意,被妥帖地放在身上。
宋北硯到現在為止也不信神佛,對于神明之說嗤之以鼻,他想著那小東西應該很重要。
“誰說沒人陪你還是說,我被剔除人類范圍了。”
“等你想去時,我開車帶你。”
云燈點點頭,復又搖搖頭。
想要陪同的人可以有許多,消息發群里會有一群人前仆后繼想跟著。只是永遠不再是最親密無間的人。
升學宴定在鏡中月,新興起的酒樓,把附庸風雅玩到了極致,很多缺了底蘊的新富喜歡在這里就餐。但位置很好,遠離京城,在京郊,飯畢可以在莊園里散步,有高爾夫球場,還可以騎著馬慢慢悠悠享受晚風。
路上堵了一會,宋北硯戴著墨鏡,不耐煩地把音樂音量調到最大,完全蓋過了外面的鳴笛和辱罵。云燈默默看向窗外,停在一旁的司機,養的狗狗頭探出車窗,綿軟毛絨絨的耳朵被風吹得凌亂。
謝棲是狀元,到時候焦點肯定都在他身上。
說不定父母親會因此嘉獎他,那種小地方出身的,貪欲更加旺盛。
云燈埋怨自己,要是早點從圈子里跳出來,說不定結局和現在截然不同。
以至于,現在的每一步,都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