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
云燈小口抽著涼氣,白皙的腳踝扭紅了一段,幸好宋北硯及時拉住了他,避免直接跌在濕漉漉的地面上的尷尬,即便如此,痛覺遠比一般人敏感的云燈被驟然涌上來的疼痛激出生理性的淚液,眼眶濕紅了一圈。
想看賣茶的小女巫寫的嬌氣美人被迫點滿美貌值后第53章但行好事嗎請記住域名
宋北硯還保持著拉著他時的姿勢,下墜的力量,讓傘斜在肩膀上,衣服被水泅濕了一大片。
“上來。”
他半蹲下來,傘遞給云燈“你拿著傘。”
“背的動嗎路又不好走。”
石階上生了青苔,云燈更擔心會不會兩個人共同摔下去,而且手里還帶著行李箱,走起來實在麻煩,
“嗯,上來。”
宋北硯的語氣強硬起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感。云燈不愿意在荒郊野嶺在這種小事上招惹宋北硯,扭傷的腳踝卻是不舒服,單單是保持著站立都艱難,更不用說堅持但下山。他遲疑著附身,抱著宋北硯的脖子。
“可是行李箱怎么辦,你拿不動這么多東西吧。”行李箱不重,都是一些衣物和小物件,帶的糖果和零食差不多都吃光了,只是下雨天帶著他一個剛扭傷腳踝的人下山實在很艱難。
“先放這里,后面我再過來拿。”
少年其實發育得比同齡人好得多,看起來瘦,但真當趴在他背上,卻能感受到蓬勃的力量。云燈舉著傘,打在兩個人身上。雨水滴落在傘上,呼吸聲混雜著濕潤的雨聲。云燈突然覺得挺滑稽,如果此時有預娛記記者,不知道要怎么報道這件事,荒蕪的青山、寂寥空曠的雨,以及背著受傷隊友的當紅頂流。
“那老頭跟你說了什么”
“就是,讓我別太寄托希望在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上面。”
云燈沒說完全,可在那樣洞悉一切的視線上,他感覺自己的所有念頭都無處遁形,說不定連這世界是本荒謬的書這種事情都被看穿。但轉念一想,其實也沒錯,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是沒錯的,只是著將事實擺在眼前會顯得太自私。
沈渡也好,宋北硯也好,都是他達成目標的跳板。
“只有你天天隨身帶著那個護身符,我又不信這個,求佛不如求我。”
隔著薄薄的衣服布料,近在咫尺的體溫,隔著重重雨霧,連戲謔的聲音都有了溫度,云燈聽到他說“有愿望不如找我視線,你要什么,你就能給你什么。”
云燈遲疑了一下,聲音在飄渺的風中很輕“我想要很多愛很多很多。”
“好。”
他應下。
云燈坐在后座動彈不得,宋北硯索性拿了后面粉紅色的毛絨玩偶墊在他扭傷的腳踝邊。
見云燈紅著臉難受的樣子,他只得先導航了附近有沒有就近的藥店。最近的藥店開車過去也需要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