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街道,再次恢復了平靜。
4號屋并沒有亮燈,燕月明用望遠鏡看過去,也沒有發現任何的人影。半開的窗戶里,只有紗簾搖曳。
燕月明不敢多看,他怕被人發現,然后也吃一顆子彈。對方有槍,而他有的不過是一枚單筒望遠鏡罷了。
不過,就在燕月明把視線收回來時,他又在柏油路上發現一點端倪。
地上有血。
這看起來很正常,因為那個男人受傷了,鮮血一路從5號門口滴到車旁。但燕月明看見的那滴血位置不對,它偏離了正常的軌道,出現在了剛才那輛車停靠位置的,后車廂的下邊。
看到它的時候,燕月明心里咯噔一下。視線立刻后移,順著來時的方向,終于在幾十米開外,找到了第二滴血。
這不是那個男人的血,是從那輛紅色轎車的后車廂里滴落的。
后車廂里有什么
燕月明一顆心噗通噗通跳得像擂鼓,剛才如果他出聲應答,跟男人搭上了線,會發生什么普通一家三口的后車廂里,會有血滴出來嗎
難不成是雞血豬血
燕月明現在愈發確認,這棟貼有出入須知的屋子才是安全的,哪怕它有著幾條奇怪規則。
黎學長是對的,他不能亂跑,亂跑只會死得更快。剛才那個衣衫襤褸的囈語者,進了11號之后都不知道怎么了,半天沒有動靜傳來。
他也出事了嗎
燕月明不敢細想。他決定好好茍著,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從9號出去。
時間眨眼到了早上8:00,這期間燕月明只喝了這棟房子里的一點水。水應該是安全的,他洗了臉,又喝了,暫時沒出現什么異常反應。
只是喝了水,就容易上廁所,當一個人只能坐困愁城的時候,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就會顯得尤為強烈。燕月明顧忌著廁所里的紅色水杯和鏡子,憋了好一會兒,這才進去。
整個過程他小心再小心,幸好什么事也沒有發生,安然度過。
他不由苦中作樂,想著一回生二回熟,等到第三次進去的時候,他肯定坦然多了。可是當他回到客廳,看到客廳里多出來的東西時,那點子樂也沒了。
只見客廳靠近儲物間的位置,赫然多了一圈扶手。扶手圈起來的地方,是一個向下的旋轉樓梯。
9號出入須知
1房子只有兩層,沒有地下室,沒有閣樓。
救命。
地下室出現了。
與此同時,相山北路。
闕歌風風火火地開著黎錚的摩托車狂飆而來,看到路牌了,一個急剎車停下。大長腿點著地,掀起頭盔上的擋風板,看向路旁的搜救隊員。
一個年輕的搜救隊員看見她,正想開口勸離,就被帶隊的師父拉住,“那是花園路的人,不是普通民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