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隊員覺得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花園路”
疑惑間,他師父已經上前去了,熟稔地跟對方打招呼,“怎么一個人來了”
闕歌神情嚴肅,在春日清晨的冷冽寒風中,臉頰上的酒窩都好像被寒風吹平了,“我小學弟掉進了縫隙,黎學長已經進去找了。閻隊呢他那邊有什么消息嗎”
對方語氣微沉,“已經進去幾個小時了,沒一個人回來。黎老板應該先跟搜救隊匯合的,一起進去救人,勝算要大一些,一個人太危險了。”
闕歌斬釘截鐵,“那太慢了。馮副,你知道的,時間就是生命。在里面迷失的時間長了,就算救出來,也會產生一些可怕的后果。”
馮遠華,搜救部一隊副隊長,他新收的小徒弟叫連山。
馮副沉默兩秒,道“他又是從哪兒進去的”
闕歌“縫隙的出入口很不穩定,浦匣子弄那邊已經關閉了,所以我們就近找了個點。在北河路廣場。這邊呢掉進去的人多嗎”
馮副招手喚來小徒弟連山,從隨身的平板上調出一份監控視頻給她看,“雖然我們已經第一時間行動了,但還是有誤入的。你看這輛紅色小轎車。”
闕歌蹙眉,“凌晨一點,一家三口,從城外回來的”
馮副“去查了車牌號,又查了車主,發現他是個通緝犯。”
聞言,闕歌眸中閃過一絲詫異,“通緝犯”
馮副點頭,“沒錯。他殺了人,隔壁警方剛剛發出的通緝令,車上的確實是他的妻子和女兒,估計是忙著跑路,所以沒有注意到氣相預報。最關鍵的是,這樣的人闖入縫隙,會讓局面變得更糟糕。”
闕歌的心情也有點糟糕了。
黎錚已經進去,現在通訊中斷,她也沒辦法再通知他。不過闕歌對她黎學長一向有種盲目的信任,因此擔心之余,還記著正事。
“我來這兒是有別的事,馮副。請立刻調派人手,跟我走。”
縫隙,9號屋。
燕月明為了不讓自己靠近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干脆躲到了2樓。2樓有間書房,規則上沒說書房里有什么禁制,他思來想去,便到了這里,因為這里是文字信息最多的地方,可能會有什么意外的發現。
最初進屋時,他只在2樓各個房間門口探了探,并沒有真的進行地毯式搜索,所以書房里的東西他都沒動過。
這間房間不大,只有南墻放著兩個并排的大書柜,外加一套書桌椅和一個五斗柜,就是全部了。房間里的窗也很小,打開窗就能看到外面的小河和樹林。
燕月明沒有開窗,目光掃過書架上的一排排書,卻遲遲沒有伸出拿書的手。因為文字對人的影響是巨大的,它會潛移默化地影響你,甚至給你洗腦。
這里可是縫隙,是世界意識的地盤,這里的書,到底是正常的書還是邪典
一眼掃過去,書脊上的書名看起來都算正常,他甚至看到了熟悉的新世界書。不過燕月明想看的并不是這種,他想找找有沒有關于這棟房子、這條街道的。
最好是手寫的東西。
可惜他仍然一無所獲。
在書房里猶豫了一會兒,燕月明最終探頭探腦地轉移到了主人的臥室。這個臥室是整棟屋子里最大的房間,有兩扇窗,一扇可以看到隔壁11號,窗戶開著;一扇落地窗連通著陽臺,陽臺上種著天竺葵。
臥室里,主人的睡衣還掛在衣帽架上,床頭放著一截沒有點燃的香薰蠟燭。